被媽媽逐出家門的第三年,我和她在全市最大的餐廳重逢。她是爲慶祝妹妹攝影展開幕包場的億萬富豪。我是端盤打雜的底層服務員。全程我們沒有看對方一眼。直到妹妹撒嬌要喫鮮拆海膽,她把一盆帶刺活海膽直接推到我面前。“既然是服務員,就該幹好本分。”我強忍痛意徒手拆刺,一言不發。看着我十指鮮血淋漓,她神情微滯,隨即冷下臉。“好得很,寧願受罪幹這種低賤活都不肯低頭是不是?”“我真是白生你了!”我將剝好的海膽推過去,聲音平靜。“夫人,現在您滿意了嗎?”過往種種,早已懶得計較。如今,我只想拿到工資,攢夠斷親的最後一筆債。在所剩不多的日子裏,兩不相欠。
被媽媽逐出家門的第三年,我和她在全市最大的餐廳重逢。
她是爲慶祝妹妹攝影展開幕包場的億萬富豪。
我是端盤打雜的底層服務員。
全程我們沒有看對方一眼。
直到妹妹撒嬌要喫鮮拆海膽,她把一盆帶刺活海膽直接推到我面前。
“既然是服務員,就該幹好本分。”
我強忍痛意徒手拆刺,一言不發。
看着我十指鮮血淋漓,她神情微滯,隨即冷下臉。
“好得很,寧願受罪幹這種低賤活都不肯低頭是不是?”
“我真是白生你了!”
我將剝好的海膽推過去,聲音平靜。
“夫人,現在您滿意了嗎?”
過往種種,早已懶得計較。
如今,我只想拿到工資,攢夠斷親的最後一筆債。
在所剩不多的日子裏,兩不相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