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胃脹氣,可婆婆找來的赤腳醫生非說我是懷孕了。
“懷的是個女娃娃。”
一聽這話,婆婆急了:
“女娃俺家可不要!楚大夫您一定給想想辦法啊!”
“俺家大孫子不就是您給招來的!”
不等我說話,婆婆便給楚大夫塞了500塊錢。
楚大夫爲難的點了點頭:
“辦法到是有一個,就是得讓你家媳婦受點苦了。”
“辟穀十個月,能轉女爲男。”
他在胡說甚麼?公司體檢報告剛下來,寫的清清楚楚我就是胃脹氣!
而婆婆卻已經把我的碗筷奪了過去。
……
“還盯着糧食!還不趕緊替我小孫子給楚大夫磕頭!”
婆婆不由分說的給我拽了起來。
我人都懵了,他讓我辟穀10個月,這和直接讓我等死有甚麼區別?
……
我和徐景輝結婚三年,確實一直沒懷上孩子,前些日子我們還一起去做了相關檢查。
這檢查結果還沒出來,就因爲一場證據確鑿的胃脹氣斷定我懷孕了,簡直可笑。
徐景輝軟硬兼施的把我帶回裏屋。
“老婆就幾個月時間很快的,我也不走,就在家陪着你好不好?”
“正好你最近也老說工作壓力大,借這機會你也好好休整一下,這不兩全其美嗎!”
他摸着我因脹氣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要我說就是咱兒子懂事,還沒出生就知道心疼媽媽了。”
我拿開他的手,嚴肅的看着他:
“體檢報告你也不認了?行,先拋開這個不說。”
“我一年不工作,咱家的花銷怎麼辦?房貸車貸怎麼辦?你都不想的嗎?”
徐景輝是個收入毫無保障的遊戲代練,我家的經濟來源大部分都指着我。
我本以爲這樣說會讓他動搖,卻沒想到,他胸有成竹的告訴我:
“這些都不用你操心,咱媽答應了會幫扶咱們,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踏踏實實養胎。”
“楚大夫也說了,只要兒子出生,咱家運勢就徹底起來啦!”
眼見他油鹽不進,我也再忍無可忍:
“你真是瘋了!辟穀十個月這種鬼話你也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