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考編失敗,只能回陽間當個女仵作混口飯喫。
陽間的衙役看我眼神跟看垃圾沒兩樣:“讓個小娘們驗屍?這衙門是沒人了嗎?”
狗官捏着鼻子,一臉嫌棄:“這屍體都爛出骨頭了,你行不行啊?”
我嘆了口氣,反手一個巴掌扇在腐屍臉上我拍拍屍體:“喂,醒醒,地府那頭還沒排到你呢,趕緊說,誰S的你?”
下一秒,屍體直勾勾坐了起來:“城東張屠夫!欠我二斤豬肉錢!”
官員們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你…你到底是誰!”
......
回陽間的第一天,我兜裏只剩五個鉛板。
大理寺門口圍了一圈人,我擠進去看熱鬧。
地上躺着一具無頭屍體,爛得只剩半邊肉,蒼蠅嗡嗡叫。
"驗不出來。"一個穿着官服的仵作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屍首腐壞太嚴重,連死者是誰都對不上。"
大理寺卿皺着眉:"三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大人,下官已經用了蒸醋法、塗油法,實在是——"
我看了眼那具屍體,脖子上有勒痕。
S法很簡單,仇S。
……
進宮的時候,我看見滿屋子的人。
名醫、高僧、道士,全擠在一間屋子裏。
屋子中央躺着一具女屍,穿着鳳袍,臉上蓋着白絹。
"念!"一個老和尚敲着木魚,"阿彌陀佛——"
"急急如律令!"道士甩出一張符。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那具屍體一動不動。
這些人折騰了半天,連魂在哪兒都沒找到。
皇帝坐在上首,臉色難看:"都三個時辰了,朕的愛妃還是醒不過來?"
裴寂看向我:"江歲,進去。"
我走進去,那羣人立刻停下動作。
"裴大人,這是——"老和尚皺眉。
"閉嘴。"我直接掏出一張禁言符,啪一下貼在他嘴上。
屋裏瞬間安靜了。
老和尚瞪大眼睛,嘴巴張了張,發不出聲音。
旁邊的道士想說話,我又掏出一張符:"你也想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