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寺廟破產那年,玄音將自己打包賣給了顧家大少當藥引子。
顧家大少顧寒渡,純陽體質,藥石無靈,每逢發作之時便會焦鬱難忍,脾氣大變。
之前抄經念文來靜心還有用,隨着年齡的增長,心頭的那股火越發旺盛。
後有雲遊的大師坦言,唯有尋一至陰至純之女,以身爲媒,陰陽中和,才能解此困局。
清音寺的玄音,便是那個被選中的“藥引”。
她自幼體弱,在寺中清修長大,整個人端着一股淡雅清潔。
可顧寒渡不願就此失身,他有喜歡的女子,寧死不肯同房。
顧母沒辦法,只得使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法子,讓二人魚水一歡。
一夜過後,陽氣紓解。
顧寒渡面色陰沉,但身體確實因爲這次相交而清涼不少。
他捻着腕間那串價值連城的沉香木佛珠,聲音帶着久居上位的淡漠:
“既已破戒,便還俗。顧家,會給你一個名分,算是償還。”
可顧寒渡心儀的女子卻因爲接受不了,在來找他的路上,出了車禍。
等顧寒渡趕到之時,她已經被家人送往國外,聽說,成了植物人。
……
2
爲給柳婉接風洗塵,顧寒渡包下整座頂級餐廳,煙花放了整整一夜,璀璨的光芒幾乎照亮半個城市。
更是高價拍下寶石項鍊,只爲博佳人一笑。
而玄音,只是在某個清晨,收到管家送來的一張周度清單。
上面羅列着她爲藥人“應盡”的義務:
筆記本上的賬目,一頁頁增加。
侍寢,五十元。
藥茶,三十元。
按摩,十元。
......
甚至,給柳婉按摩捏腳,也可以計費,一小時十塊錢。
玄音苦澀一笑,她該感恩顧寒渡嗎,侍寢的價格給她一次三百的“鉅額”?
可即便如此屈辱,她還是堅持了這麼久。
一是主持卻是需要這些錢,二是......她卻是,不忍心看到顧寒渡因爲陽氣過盛,血熱而亡。
所以不惜用自身來供他採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