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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緬北詐騙團隊穿到古代後,我成了京城出名的死板精。
看見路邊的狗我都要拉着它練習半個時辰的話術。
成親那天,妹妹嫌棄爹孃給她選的窮書生太窮,成婚前把我迷暈交換了花轎。
可她不知道,爹爹寵妾滅妻,爲我找的富商是個土匪頭子。
上一世我雖被迫嫁了書生,但他高中狀元我成了誥命夫人,妹妹卻在土匪窩裏受盡折辱。
重生那日,妹妹搶先抱住了窮書生的大腿,哭着說:
“姐姐,書生太窮,我去喫苦,富商還是姐姐嫁吧!”
於是這一世,她把我推進了喫人的土匪窩。
可剛進山寨第一天,二當家隨地吐痰,被我罰抄大梁律三千遍,手抬不起來了。
第二天,丈夫要帶兄弟下山劫道,我買通煮飯婆逼他們早起背誦三字經,背不下來不許喫飯,全寨餓暈。
第三天,我引入考覈制度。
不再以搶錢多少論英雄,而是以背誦詩文數量作爲升職加薪的標準。
短短三天,山寨朗朗讀書聲,S氣全無。
一個月後,丈夫主動去了官府,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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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的改造計劃進行得並不順利。
這羣土匪,讓他們砍人,一個個嗷嗷叫。
讓他們拿筆,比S了他們還難受。
二當家獨眼龍帶頭鬧事。
“大嫂!老子大字不識一個,你讓老子背甚麼關關雎鳩?老子只會關門放狗!”
他把毛筆一摔,墨汁濺了一地。
周圍的兄弟們也跟着起鬨:
“就是!我們是土匪!劫道纔是正經事!”
我手裏端着一杯熱茶,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
這種場面,我在園區見多了。
那些剛被騙來的豬仔,哪個不是一開始又哭又鬧,最後還不是乖乖坐在電腦前敲鍵盤?
“想造反?”我輕輕吹了吹茶沫。
蕭策坐在我旁邊,正苦大仇深地盯着手裏的書,聞言立刻抬頭,眼神凌厲地掃向獨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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