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第五年,閨蜜林知曉回來了。
手機一震,是沈瑜盡發來的消息,“規矩你知道。”
我盯着那行冰冷的字,直到屏幕暗下,纔回了一個,“好。”
沈瑜盡最大的底線,就是不能讓他心尖上的林知曉知道我們倆的事。
畢竟,我嫁給他,只是沈爺爺的逼迫,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回到家,我按例準備好沈瑜盡的養胃湯——反正,也沒幾天可做了。
湯從溫熱放到冰冷,他到底是沒回來。
我翻出結婚當晚就擬好的離婚協議。
五年了,湯會冷,心也會。我也是時候該走了。
……
我看着自己珍藏了五年的結婚證。
最後,還是抵不過林知曉回來的一張機票。
結婚五年,沈瑜盡對我一直很冷淡。
可再冷淡,他每晚都會來我這裏睡一覺,喝一碗我煮的養胃湯。
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
我死死咬住下脣。
我跟沈瑜盡隱婚五年,他最大的底線就是絕不能讓林知曉知道我們倆的事。
可現在他卻故意磨我弄出動靜讓林知曉發現。
我顫抖着掛斷電話,沈瑜盡卻像是被激怒,變本加厲折磨我。
直到我渾身脫力像攤爛泥他才抽身。
看着站在牀邊斯條慢理係扣子的沈瑜盡,看着我藏在心底深愛了多年的沈瑜盡。
我掙扎着爬起來,把早已準備好的賬單和離婚協議擺在他面前,“你說的,睡一次算五百。”
“這是全部賬單,到這個月底,賬就清了。”
當年我弟江琛心臟病發,手術費差二十萬。
一直嫌我髒不肯碰我的沈瑜盡丟出條件,睡一次五百,每次都要關燈。
最廉價的妓女都不會接這個茬,我卻滿心歡喜答應了。
沈瑜盡永遠不會知道,這對於深愛他的我來說誘惑力有多大。
我以爲,五年時間,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總能讓他對我有點感情。
也許五年後,這張離婚協議就會徹底作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