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次因爲自己的特殊血液被綁架,傅寒洲爲了保護林歲將她藏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第一個月,她懷孕了。
傅寒洲高興得像個孩子,給她買來各種補品。
每天來看她的時間更長了。
可七個月時,胎心突然停止。
她哭得撕心裂肺,傅寒洲抱着她,說他們還年輕,還會有孩子。
第二年,同樣的事情重演。
第三年,第三次。
三次流產幾乎耗盡了林歲所有的希望。
直到今天,採血結束後,她聽見傅寒洲似乎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嗯,我馬上就走...今天的量夠了...別擔心,她睡得很沉。”
他的語氣溫柔,林歲心裏一暖,直到下一句話如冰錐般刺入她的心臟:“是時候再給她來個大刺激了...你也知道,她那種特殊血,平時取出來的沒甚麼效果,只有在大喜大悲的極端情緒下分泌的特殊成分才能延緩衰老...對,爲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
林歲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來,那些“意外流產”的孩子根本沒有死。
林歲決心離開,可她走後,傅寒洲卻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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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次因爲自己的特殊血液被綁架,傅寒洲爲了保護林歲將她藏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門被推開一條縫時,林歲正對着牆壁發呆。
她在想,如果她的第三個孩子如果順利出生,現在該會走路了吧。
也許是男孩,也許是女孩。
應該會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會奶聲奶氣地叫她媽媽。
就在這時,門縫裏,一雙眼睛正盯着她。
林歲猛地回神。
那是一個瘦小的男孩,穿着過大的病號服,整個人瘦得幾乎脫形。
他站在門口,既不進來也不離開,眼神陰鬱。
“你是誰?”
男孩沒有說話。
他往前走了兩步,動作蹣跚。
林歲這纔看清他的臉。
如果她的孩子還活着,也該這麼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