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齊懷是深情太子爺,愛慘了我這個傻子白月光。
人後,他帶着他的金絲雀,日日在我隔壁濃情蜜意。
他寵溺地喚她寶兒,
爲她逃離我的生日宴,
把向我求婚的皇冠送給她。
甚至因她一句氣話,就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入水中。
我終是死心,召喚出系統。
“統子,我後悔了,幫我收回交換吧。”
2
齊懷愛我這件事,京圈人盡皆知。
我們是一個院長大的,從小他就把我看作是他的私有物品。
他會拽我的小辮子,偷喫我的糖果,還會嘲笑我的新裙子。
但他從不允許別的男孩子靠近我。
記得有一次一個轉校來的男生不知道情況,拉了我的辮子,齊懷就跟瘋了一樣揍他。
“你想死嗎,誰讓你碰她了。”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嗎,真是瞎了狗眼。”
上了高中,娶我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跑步第一,纔可以娶蔣嘉言。
物理競賽第一,纔有資格娶蔣嘉言。
考上985,纔可以跟蔣嘉言談戀愛。
......
他這個寫在本子上的祕密,被人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是我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