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快來看,今年這臘肉燻的可好了,專門爲你燻的。”
大年二十八,婆婆從廚房端出來一個大簸箕,裏面堆滿了臘肉,臘腸,臘排骨。
轉眼卻看見婆婆將最好的精瘦肉,排骨臘貨打包給了小姑子。
給大伯哥整隻臘蹄髈,所有的臘腸。
最後婆婆指着簸箕裏面兩條白花花的肥肉:“夢夢,你的在這兒,這兩條最好,肥得流油!”
沒等我開口,婆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問我:“我爲你忙活了整整一個冬天,腰都累直了。這2萬塊,你是轉賬還是現金呢?”
我氣笑了:“媽,你的臘肉太貴了,我喫不起。”
“夢夢,快來看,今年這臘肉燻的可好了,專門爲你燻的。”
大年二十八,婆婆從廚房端出來一個大簸箕,裏面堆滿了臘肉,臘腸,臘排骨。
我正要答應,轉眼卻看見婆婆將最好的精瘦肉,排骨臘貨打包給了小姑子。
給大伯哥整隻臘蹄髈,所有的臘腸。
最後婆婆指着簸箕裏面兩條白花花的肥肉:“夢夢,你的在這兒,這兩條最好,肥得流油!”
沒等我開口,婆婆又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問我:
“我爲你忙活了整整一個冬天,腰都累直了。這2萬塊臘肉錢,你是轉賬還是現金呢?”
我氣笑了,和老公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媽,你的臘肉太貴了,我們喫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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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簸箕裏的兩條肥臘肉。
2萬元?就這?
小姑子立刻接話:“嫂子,媽這辛苦一年,煙熏火燎的,專爲你做的,這要是還不給錢,可說不過去了吧?”
大伯哥也乾咳一聲,幫腔道:“弟妹是體面人,媽辛苦一場,是該補償點。”
我看向餐桌旁的老公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