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剛結婚三個月。
電話裏卻哭着說女婿最近總藉口加班,跟她分房睡。
我心裏咯噔一下,連夜S了過去。
趁親家母出門買菜,我幫女兒打掃衛生,卻在女婿書房的碎紙機裏,發現一張被切碎的男性不育診斷書。
門外,親家母壓低聲音打電話。
“老二啊,你哥那身體不行,我們顧家的香火就全靠你了!放心,湯裏我下了藥,今晚你直接進房就行!”
我捏着手裏的碎片,轉身走進廚房,死死攥住了那把最重的砍骨刀。
......
刀刃冰涼,硌得我掌心生疼。
門外傳來開門聲,接着是那個混賬老二顧時的公鴨嗓:“媽,嫂子在家嗎?”
“在屋裏躺着呢,那藥勁兒大,估計迷糊着呢。”親家母壓着嗓子笑,“你哥去公司假裝加班了,今晚沒人打擾你。”
我深吸一口氣,看着鏡子裏那張因爲憤怒而扭曲的臉。
這一刀砍下去容易。
但我坐了牢,女兒怎麼辦?
……
2
顧時嚇得往後一縮:“我不喝!這是給女人的......”
“喝!”我厲喝一聲,把碗懟到他臉上。
“不喝就是心裏有鬼!不喝就是這湯裏有東西!”
親家母急了,衝上來想搶碗:“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心當成驢肝肺!”
爭奪間,我手腕一翻。
滾燙的湯汁全潑在了顧時褲襠上。
“嗷——!”
顧時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捂着下半身在地上打滾。
“哎喲我的兒啊!”親家母尖叫着撲過去,“燙壞沒有?快!快脫褲子!”
客廳裏亂成一團。
顧偉手足無措地站着,像個木頭人。
我冷眼看着這一家子跳樑小醜,心裏那個猜測徹底坐實了。
這湯裏,絕對有那種藥。
不然顧時不會反應這麼大,親家母也不會這麼緊張他那命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