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言的手機上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我比以前漂亮多了,你想見見我嘛?”
我笑問是誰,許澤言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晚上,我百無聊賴地刷着微信,等許澤言回家。
一條特殊的朋友圈引起了我的注意。
髮圈人,是許澤言學生時代最討厭的女孩。
“從150斤減到88斤終於肯見我啦。”
“他說,早知道我變得這麼漂亮,當年就不該跟琵琶精在一起。”
“總裁辦公室好刺激,琵琶精現在在做甚麼,溫粥等老公回家嘛?”
竈上的熱粥發出滋滋的響聲。
我的心猛地一顫。
圖片裏那把沾着水漬的辦公椅,是我給許澤言的買的。
而我,學生時代正是練琵琶的藝術生。
1
許澤言的手機上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我比以前漂亮多了,你想見見我嘛?”
我笑問是誰,許澤言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晚上,我百無聊賴地刷着微信,等許澤言回家。
一條特殊的朋友圈引起了我的注意。
髮圈人,是許澤言學生時代最討厭的女孩。
“從150斤減到88斤,crush終於肯見我啦。”
“他說,早知道我變得這麼漂亮,當年就不該跟琵琶精在一起。”
“總裁辦公室好刺激,琵琶精現在在做甚麼,溫粥等老公回家嘛?”
竈上的熱粥發出滋滋的響聲。
我的心猛地一顫。
圖片裏那把沾着水漬的辦公椅,是我給許澤言的買的。
而我,學生時代正是練琵琶的藝術生。
......
……
2
“走吧年年,去喫大餐。”
許澤言洗過澡,換上了一身運動裝。
他親暱地推着我走,眉梢眼角都掛着溫柔的笑意,跟18歲時沒差。
車載空調提前打到最舒適的22℃。
專屬副駕上,放着我最愛喫的話梅糖。
往日的感動此刻全都變成了可笑。
許澤言是怎麼做到的,一邊愛着我,一邊和他號稱最討厭的女人上牀。
剛落座餐廳,我便把手機打開到宋小橘的朋友圈。
正當我要攤牌時,服務生端着紅酒上菜,一不小心潑到許澤言的衣服上。
女孩清純可人,眉眼中透着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闖了大禍,她帶着哭腔懇求道:
“先生,我帶您到更衣室換一身可以嗎?”
“弄髒的衣服我幫您洗,保證洗得跟新的一樣。”
“求求您別投訴我,我找到這份工作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