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接了個cos委託,與單主在餐廳聊得正歡。
兩人搭肩拍照時,一杯紅酒突然從頭頂澆下。
“放開你的髒手!”
她剛要發作,一抬眼卻撞進一雙震怒的眼眸。
竟是和她冷戰了半年的丈夫,傅聞聲。
今天本是他們的五週年結婚紀念日。這半年來,她一直等着他主動低頭求和。
此刻見他如此失態,蘇瓷心下一動。
難道他終於忍不住了?用這樣激烈的方式,只是爲了引起她的注意?
這麼一想,她不但沒生氣,反而輕輕笑了一聲。壓低的嗓音透過變聲器傳出,帶着幾分戲謔:
“今天特意來找我,是想好好說話了嗎?”
話音未落,只見傅聞聲一把扣住江曉曉的腰,將人牢牢圈進懷裏,目光銳利地刺向蘇瓷,語氣滿是警告:
“我留意你半年了。本以爲你接近曉曉只是工作,但現在看來,你越界了。”
“曉曉心思單純,和旁人不一樣。“我不允許你這種靠二次元裝扮討女孩子歡心的人,打她的主意。”
“半年”、“和旁人不一樣”、“我不允許”......
字字句句都透着親暱和佔有,像針一樣扎進蘇瓷心裏。
……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手機鏡頭幾乎懟到臉上。
傅聞聲怕事情鬧大影響江曉曉的名聲,撂下一句“別再糾纏她”,便護着她匆匆離開了。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江曉曉趴在餐廳桌上哭了整晚。
“蘇蘇,我真不是貪心的人。”
她抬起通紅的眼,聲音哽咽,“我甚麼都給了傅叔叔,可他連一個名分都不肯給我。”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男朋友,可我只能藏在暗處......”
“我實在沒辦法,纔想逼他離婚。”
蘇瓷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滯。
心底泛起冷嘲。
傅聞聲那樣看似溫潤端方的人,原來也會偷摘這朵看似純潔的花,還縱容得對方如此理直氣壯。
江曉曉哭累了,漸漸平復下來,忽然輕聲說:
“其實,傅叔叔有時候......挺幼稚的。”
蘇瓷挑了挑眉。
在她記憶裏,傅聞聲永遠冷靜自持,處事滴水不漏。
“幼稚”這個詞,怎麼都和他扯不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