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牧野把白月光嫂子接過來一個月後,她的孩子把母親的心臟藥換成了維生素。
母親死在家中三天無人知曉,直到我出差回來,看見那個孩子拿着吸塵器破壞母親早已腐爛的屍體。
我撲過去推開他,卻被周牧野甩了一巴掌。
“死人味道這麼大,萌萌是好心幫家裏清掃垃圾,你有必要因爲一個死人去爲難一個孩子嗎?”
爲了保全母親的屍體,我被迫給嫂子跪下認錯。
葬禮上,我四處去尋找周牧野的身影,卻在衛生間外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阿野,當初你與你哥水火不容,你哥強迫我嫁給他,你爲了打消他的疑心才娶了商南雀,如今周致死了,你甚麼時候跟她離婚?”
周牧野的聲音頓了一下:“再過半個月,她媽剛死,這時候離婚我怕她跟我作死。”
哭聲無端響起:“那你到時候可千萬別心軟,別忘了萌萌還是你的孩子,他可一直想叫你一聲爸爸......”
聽到這裏,我的心猶如被狠狠撕裂。
轉頭撥通了一個電話:“舅舅,我想回家了。”
......
推開家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心頓時五雷轟頂。
沈常如的兒子正拿着吸塵器揮舞,而地上躺着的竟然是母親的屍體!
……
2
在倉促之中我爲母親辦了一場葬禮。
起初都一切正常,直到我在衛生間門口聽到一陣激烈的喘息聲,我聽見周牧野滿帶慾望的聲音在裏面響起。
聽完一切,我僵在了原地,心猶如被千刀萬剮。
原來我只不過是他爲了保護沈常如的擋箭牌,是他們兄弟之間爭強好鬥的犧牲品......
我淚流滿面,腦海中全是母親的身影。
都是我作繭自縛,害死了她......
我離開原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舅舅,我想回家了。”
那邊激動道:“太好了南雀你終於想通了,我現在不在本市,半個月後我就去接你!”
掛斷電話,我故作堅強地維持着葬禮的事宜,看見周牧野眼皮也沒抬一下。
直到沈常如面色驚慌地跑過來,說萌萌不見了。
“給我找,葬禮現場都是周家的保鏢,萌萌絕對不可能失蹤!”
我麻木地看着他發怒,看着精心佈置的現場被翻得一塌糊塗,看我昨天爲母親親手挑的九百九十九朵康乃馨被踩入泥濘......
“小少爺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