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意。”
“宋靈意,醒醒,我們好像快到寧城市了!”
耳邊傳來陌生清脆的女孩聲,宋靈意眼睫輕顫。
誰在喊她?
眼皮重得睜不開,紛亂的身影和畫面在腦海裏不停閃,最終,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幕——渡劫飛昇臺。
雷劫劈下,疼痛刻骨銘心,最後她好像......飛昇失敗了?
宋靈意猛地睜開眼。
纖長白皙的手指扶着車窗,緊擰着眉心大口大口喘着氣,像是經歷了一場噩夢。
“靈意?”坐在她對面的女孩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她,眼神之中隱含擔憂,“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噩夢?
不,不是夢,她是真的飛昇失敗了。
宋靈意目光恢復清明,看向四周。
搖搖晃晃的綠皮車廂、擁擠嘈亂揹着大包小包行李走動的人,狹窄的空氣中瀰漫着泡麪和腳臭的混合味道。
她這是在一輛火車上?
廣播裏傳來聲音:“列車即將啓動,下一站寧城市,請各位乘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
“喂!你誰呀?幹嘛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怎麼?沒見過身材比你好的啊?”
莊舒婷不悅地瞪着宋靈意,尖銳地出聲。
宋靈意沒再看那死嬰魂,淡定地收回目光。
“阿姨,這女生是誰?她好不禮貌啊!”莊舒婷轉臉問吳美芸。
吳美芸斜斜地看了宋靈意一眼,眼神之中滿是不屑,“她就是當年用來給澤宸沖喜的女孩。”
許澤宸聽到這話,視線從宋靈意臉上掃過,皺着眉頭沒說話。
莊舒婷卻急了,“可澤宸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她突然冒出來算怎麼回事?”
說着看向宋靈意的目光帶上幾分敵視。
作爲一家之主的許進山倒是顯得鎮定許多,他衝着宋靈意笑了笑,然後客套地道:“沒想到轉眼靈意也長這麼大了,當年要不是多虧了你,我家澤宸這些年也不可能平安順遂長大。”
下一秒,話鋒一轉,又說道:“可是,靈意啊,你也知道,當年那門婚事只是爲了給澤宸沖喜,沒有別的意思。”
“這樣吧,叔叔給你一萬塊錢,你把婚書撕了,當年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怎麼樣?”
“一萬塊錢就想打發人?”宋枝枝忍不住道,“當年你們家找到靈意他爺爺的時候是怎麼說的?說只要願意結下婚約,以後靈意就是許家未來的少夫人,你們會對靈意好。”
“現在許澤宸沒事了,你們就過河拆橋?原來有錢人都是這麼辦事的啊?”
許進山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當年還不是看澤宸快挺不過來了,情急之下只能說好話哄那老頭讓他趕緊同意,哪有幾句真心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