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潯的小情人患有恐雨綜合徵,每當下雨必須有人陪伴才能入睡。
顧南潯爲了多收到她一個電話,不惜耗資上億人工降雨。
可他忘了,三年前我因救他而重傷的那條腿,一到陰雨天便止不住疼。
當南城第九十八次降下人工雨時,我在躲雨的路上,摔沒了我們的第二個孩子。
醒來後,卻在醫院刷到一條朋友圈。
【這次南城下雨,也是因爲你在想我嗎?】
底下是顧南潯和白詩詩的牽手照。
我平靜點了個贊。
下一秒,顧南潯冷着聲音打來電話。
“蘇澄,你又在鬧甚麼脾氣?”
“救命之恩換你一輩子顧太太的地位,難道還不夠?”
顧南潯不知道,我早已經學會不鬧脾氣了。
只是這次南城的雨季實在太久了。
即便有他,也再留不住一個喜歡晴天的人。
1
顧南潯的小情人患有“恐雨綜合徵”,每當下雨就必須有人陪伴才能入睡。
顧南潯爲了多收到她一個電話,不惜耗資上億請來人工降雨。
可他忘了,三年前我因救他而重傷的那條腿,一到陰雨天便止不住疼。
當南城第九十八次降下人工雨時,我在躲雨的路上,摔沒了我們的第二個孩子。
醒來後,卻在醫院刷到一條朋友圈。
【這次南城下雨,也是因爲你在想我嗎?】
底下是顧南潯和白詩詩的牽手照,上面的情侶對戒璀璨奪目。
我平靜地點了個贊。
下一秒,顧南潯冷着聲音打來電話。
“蘇澄,你又在鬧甚麼脾氣?”
“救命之恩換你一輩子顧太太的身份地位,難道還不夠?”
我摸了摸空蕩的小腹,沒有說話。
顧南潯不知道,我早已經學會不鬧脾氣了。
只是這次,南城的雨季實在太久了。
……
2
我好像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我還沒有成爲顧南潯的妻子,在顧家資助下平靜地念着大學。
和他唯一的交集,似乎也只有每週早上去學校,家主大方地允許我和他順路同乘一輛車。
我從不逾矩。
總是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默單詞。
直到某天,我忽然在座位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展開,上面是一行漂亮的字跡。
【下次就不能坐到我身邊嗎?】
我錯愕地抬頭。
看見顧南潯斜倚着車門假寐。
有陽光傾落,將少年藏在髮梢後的耳廓燒得很紅。
......
可睜開眼,顧南潯捏着從我口袋裏翻出來的流產單據,臉上仍舊是那副我見慣的冷然。
白詩詩不知道甚麼時候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