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S青宴玩轉盤,指到誰就要和異性隔着紙巾親吻十秒。
輪到影帝男友裴寂時,新晉小花故意把紙巾抽得只剩薄薄一層。
“裴老師,我演技不好,這段吻戲您得再指導指導我。”
裴寂眼神拉絲,隔着那層幾乎透明的紙吻了上去,最後紙巾破了,兩人直接脣齒相依。
全場工作人員都在起鬨,彷彿我這個正牌女友是空氣。
吻畢,裴寂看着我冷笑,“爲了藝術獻身,你這種外行不懂就別瞎喫醋。”
那小花也茶言茶語,“姐姐,裴老師只是敬業,你別無理取鬧。”
我點點頭,轉身拉過旁邊來探班的投資方大佬,當衆上演了一場限制級激吻。
看着裴寂瞬間扭曲的臉,我優雅地補妝,“爲了拉投資獻身,我這纔是真正的敬業,你學着點。”
......
包廂裏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比剛纔更猛烈的尖叫聲。
“臥槽!那是傅總吧?”
“這......這也太刺激了!”
我鬆開傅時宴的領帶,脣齒間還殘留着淡淡的薄荷菸草味。
不得不說,這位京圈太子的吻技,比裴寂那個爛人好太多。
……
我沒在包廂多待,那種充滿了虛僞和同情的眼神讓我作嘔。
出了會所大門,冷風一吹,酒意散了幾分,心裏的寒意卻更重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裴寂發來的微信。
【如果你現在滾過來給悠悠道歉,我可以當剛纔的事沒發生過。】
【姜離,別挑戰我的底線,你是我的經紀人,更是我的女朋友,當衆給我戴綠帽子,你是不是想死?】
看着屏幕上那幾行字,我只覺得可笑。
給他戴綠帽子?
那他和林悠算甚麼?
互相取暖的“好兄妹”?
我直接把手機關機,攔了輛車回酒店。
剛進房間,門鈴就響了。
我以爲是客房服務,打開門卻看到了裴寂那張陰沉的臉。
他一身酒氣,推開我就往裏闖,反手甩上了門。
“姜離,你長本事了是吧?敢不回我信息?”
他扯開領帶,煩躁地扔在沙發上,眼神陰鷙地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