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虞安安穿着一身黑色機車服,身後跟着五個風格各異的英俊男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她摘下頭盔,隨手扔在紅毯上,發出一聲巨響。
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傅硯舟皺着眉想要斥責,卻在看到虞安安泛紅的眼眶時硬生生忍住。
“硯舟,你不能娶她,這個女人就是個騙子!”
虞安安指着我,聲嘶力竭。
“她根本不是甚麼乖乖女,這些男人都是被她玩弄過的破鞋!我今天就要撕開她的假面具!”
傅硯舟猛地轉頭看我,眼底全是審視和懷疑,唯獨沒有信任。
我提着沉重的婚紗裙襬,慌亂地搖頭解釋,卻被虞安安舉起的黑色U盤打斷。
“證據就在這,大家以前不是都誇許念冰清玉潔嗎?”
“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失望?
這兩個字從傅硯舟嘴裏說出來,真是諷刺至極。
這三年,我對他百依百順,收斂起所有的鋒芒,做一個完美的未婚妻。
可虞安安只要一句話,就能把我所有的付出全部抹S。
我想起半年前的那次露營。
那天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雷聲轟鳴。
虞安安穿着單薄的睡衣,抱着枕頭敲開了我們的帳篷。
“硯舟,我怕雷,能不能跟你們擠一擠?”
她嘴上問着我們,身體卻已經鑽進了傅硯舟的懷裏,瑟瑟發抖。
我當時雖然不悅,但想着她是傅硯舟的“好兄弟”,也就忍了。
可那天晚上,傅硯舟整夜都抱着她哄,而我被擠在角落裏,聽着他們憶往昔。
第二天醒來,我發燒了。
傅硯舟卻只顧着給虞安安煮薑湯,說她身子骨弱,受不得寒。
至於我,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你自己喫點藥就行了,別那麼矯情”。
回憶像潮水般湧來,刺得我心臟一陣陣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