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拼遊艇出海,我是發起人。
爲了照顧大家預算,我把自家那艘三千萬的遊艇開出來,只收了他們每人兩千塊的油費。
還特意囑咐船長,要像對待貴賓一樣招待我的朋友。
出海第三天,淡水告急。
原本夠用一週的淡水,被新加入的那個叫林筱筱的女生,拿來泡了三次牛奶浴。
大家不僅不怪她,反而把矛頭對準了我。
領隊趙雷把我的行李扔到了甲板上,指着遠處的一座荒島。
“蘇棉,爲了大家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下船了。”
林筱筱躲在他懷裏,茶言茶語。
“蘇蘇姐,你別怪雷哥,他也是爲了大局着想。”
我看着這羣白眼狼,看着這一望無際的公海。
趕我走?
可是,這個遊艇是我的啊。
AA制拼遊艇出海,我是發起人。
爲了照顧大家預算,我把自家那艘三千萬的遊艇開出來,只收了他們每人兩千塊的油費。
還特意囑咐船長,要像對待貴賓一樣招待我的朋友。
出海第三天,淡水告急。
原本夠用一週的淡水,被新加入的那個叫林筱筱的女生,拿來泡了兩次牛奶浴。
大家不僅不怪她,反而把矛頭對準了我。
領隊趙雷把我的行李扔到了甲板上,指着遠處的一座荒島。
“蘇棉,爲了大家的淡水資源,只能委屈你下船了。”
林筱筱躲在他懷裏,茶言茶語。
“蘇蘇姐,你別怪雷哥,他也是爲了大局着想。”
我看着這羣白眼狼,看着這一望無際的公海。
趕我走?
可是,這個遊艇是我的啊。
... ...
我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
……
趙雷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後悔?”
“老子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帶你這個喪門星出來!”
“王凱,大壯,把救生艇放下去!”
“今天必須把她扔下去!”
救生艇被放了下去。
那其實只是一個充氣的小皮筏,連個馬達都沒有。
在茫茫大海上,這跟棺材沒甚麼區別。
他們是真的想讓我死。
我看着趙雷指揮着衆人,把我的行李箱粗暴地扔進皮筏裏。
那裏面裝着我的證件,還有我給他們準備的急救包。
現在,成了我被流放的全部家當。
“蘇棉,別說我不講情義。”
趙雷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手裏晃着半瓶礦泉水。
“這半瓶水賞你了,省着點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