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南城第一女師長薛蔓姿隱婚的第五年,沈崇被掛牌遊街示衆。
牌子上赫然寫着---作風不正,亂搞男女關係,私生野種!
爛菜葉和臭雞蛋接二連三砸在身上。
“我呸!自己不明不白有了野種還勾引薛師長!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德行!”
“霍師長和司先生都要結婚了,他還去撬人家牆角,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就應該立即槍斃!”
沈崇低下頭,在衆人的罵聲中一步一挪走完全程。
周圍的辱罵聲漸漸散去。
沈崇看到匆匆趕來的警衛員,聲音沙啞:“薛蔓姿呢?”
警衛員沉默半晌,聲音壓得極低:“先生,師長在陪司先生。”
司先生,司錦年。
輕飄飄幾個字,擊碎沈崇這三年所有的隱忍和期盼。
這一刻,他很後悔五年前的選擇。
沈崇和薛蔓姿是自小訂了娃娃親的青梅竹馬。
小時候,他被大院野孩子欺負,薛蔓姿永遠是第一個衝上去,哪怕自己被打,也會把他護在身後。
……
2
深夜。
沈崇偷偷溜進薛蔓姿軍區的辦公室。
她放置文件的抽屜,被上了密碼鎖。
沈崇把他的生日,薛蔓姿的生日,還有兩人的結婚紀 念日,也沒能解鎖。
直到,他輸入司錦年的生日。
“咔噠。”
密碼鎖開了。
沈崇盯着打開的抽屜,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原來,他們早就日久生情了。
甚至連密碼都換成司錦年的生日了。
沈崇壓下心底的難過,將離婚申請夾在她待簽名文件中。
他了解薛蔓姿,若是直接提離婚,只會換來無休止的爭吵。
所以,他只能用這個辦法。
沈崇關上抽屜,辦公室驟然響起刺耳的警報,門外燈光亮起,緊隨其後是訓練有素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