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太子府的燭火比往日更加明亮耀眼幾分,落下的雪被這燭火照的愈發的慘白。
葉安安一身純白色的單薄裏衣已經變成了血色,身上無數的傷疤,伴隨着習習冷風吹的她直髮抖。
“連溪哥哥,姐姐這副模樣甚是血腥,要我說,就在後面湖水的冰面敲個洞,把姐姐放進去,這一凍,姐姐受不了自然就認罪了。”
葉安安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這纔是睜開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
那被叫連溪哥哥的人身上,坐着一個如花似月的美人,嬌滴滴的聲音幾乎讓人渾身酥麻。
“清兒說的是,那就聽清兒的。”
墨連溪輕輕的颳了一下那女子的鼻子,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下一秒,就是冷冰冰的揮手,讓周圍站着的人行動。
一襲冷風劃過,葉安安只感覺自己身上的皮膚就像是被撕扯開來一般。
這感覺,異常的真實……
她這是在哪?
葉安安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總有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就好像……
好像她剛纔看的那本和自己同名的小說!
眼前的男人,就是北國八王爺墨連溪,而他腿上的女人,就是原主的妹妹葉婉清。
難道我穿越了?還是穿越到小說裏面!?
……
“假消息?八王爺來這麼及時,這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這想要毒害殿下的人就是您安排的呢。”
葉安安趕緊是乘着現在的機會,爭取把髒水潑到墨連溪的身上。
要知道這書裏面描寫的墨蕭寒可是暴虐至極的,要是這墨蕭寒真的知道是自己下的毒,豈不是要把自己活剝了?
“葉安安你別胡說!這下毒的人分明是……”
墨連溪一下子急了,也想要一口咬葉安安下水。
可是葉安安卻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挑挑眉,似乎是在提醒他甚麼。
墨連溪的話到關鍵時刻戛然而止,如今墨蕭寒無恙,空口白牙誣陷太子妃也不是甚麼小罪名。
更何況,這葉安安竟然還懷上了墨蕭寒的孩子。
那看來,葉安安怕是早就叛變,成了墨蕭寒的人。
“今夜擾了殿下,現天色已晚,臣弟就先告辭了,擇日臣弟一定登門致歉。”
無論現在墨連溪有多麼不甘心,也只能作罷。
說罷墨連溪就是要帶着人離開。
“慢着。”
墨蕭寒突然慢悠悠的開口,分明是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讓聽到的人背後一涼。
“八弟來我太子府,傷我太子妃還有……孩兒。”
……
“等等,這是甚麼?”
葉安安直接忽視了小七,只感覺腰間有甚麼東西咯的她生疼。
葉安安在那單薄的裏衣裏面摸索着,最後拿出來一塊發光的石頭。
“書卷石?”
小七在看到葉安安手裏東西的一瞬間,眼睛都是在發光,眼看着那用雪幻化的小手就要伸到那石頭上。
“你做甚麼?這又不是你的東西。”
葉安安故意一把將那書卷石握在手心。
“餓……”
小七突然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本來還是一米高的雪塊,一瞬間又是縮成一小塊,好像虛弱的要消失不見。
“你不會是想要喫這個石頭吧?”
葉安安不可置信的盯着小七,不會把牙硌掉嗎?
“你懂甚麼,我們穿書系統以書卷石爲食,維持變幻能力,而要獲得書卷石的辦法,就只能等與我們綁定的人類完成任務。”
“所以爲了不餓死本大人,你這愚蠢的人類最好賣力點。”
小七氣呼呼的似乎很不服氣。
“哦,原來你要靠我養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