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盜墓賊的兒子,我沒想到,挖的第一座墳,竟是我爸的墳,墓中的一枚古玉讓我深陷泥淖。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遼迷霧,絕壁雪山……我追尋父親的足跡,卻深陷進縈繞千年的危險迷團。每個人都不可信任,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祕密,每個人都在幫我,也都在害我……當《永樂大典》殘卷,揭開所有真相,我才明白:有種宿命,即便歷經千年,也無法逃脫。
程相儒拖着一身傷,拉着妹妹跟在周老闆身後走出家門。
門外,縱排停了四輛黑色的越野車,每輛車旁邊都等待着數名身穿黑西裝的精壯漢子。
程相儒原本還想着,楊虎那夥人都是地頭蛇,並且人不少,周老闆怎麼那麼自信能幫他打回來。
看到這架勢,他信了。
只是,他有些不理解。周老闆僅僅來接他和妹妹去蓉城,爲甚麼要擺出這麼大陣仗?
周老闆不嫌棄程相儒渾身髒污,帶着他上了一輛車,並刻意安排程以沫留在另一輛車上,在家門口等待。
程以沫還小,她該生活在陽光下,有些畫面還是不見爲好。
三輛車緩慢行駛在村道上,引起了很多村民的關注,程相儒趴在車窗邊,尋找着楊虎等人的蹤影。
終於,在村尾的打麥場,程相儒找到了楊虎那羣雜碎。
“就是他們!”程相儒攥緊了拳頭。
三輛車咆哮而至,將大驚失色的楊虎等人圍在打麥場中央的那棵老樹下。
車門打開,周老闆的手下們陸續下車,圍上前去。
程相儒走進人羣中央,看向驚慌不安的楊虎等人,待看清楊虎的樣子,不由一愣。
楊虎的大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半張臉高高腫起,像是鼓了包的皮球,變形嚴重。
“小雜種?”楊虎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