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鹿是出了名的美強慘控,誰慘愛誰。穿書後,她如願以償嫁給了書裏的悲情男配謝影。可婚後第三年,沈驚鹿終於悟出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美強慘,都值得憐愛。所以,當謝影第一百次爲救皇后崔千雪而身受重傷時。沈驚鹿沒有再像從前那樣親自爲他清洗傷口、上藥。只是事不關己地站在牀邊看了一眼。然後冷淡地說:“去請太醫。”“以後這種事不必再來告訴我,我又不會醫術,別浪費我的時間。”侍女從未見過她如此冷淡的模樣。愣了一瞬,才慌忙應下:“是,夫人。”等她走後,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氣。沈驚鹿瞥了一眼牀上的謝影,“你好好養傷,我不打擾了。”說完轉身,卻被謝影拉住了手腕。“鬧甚麼?”他開口,聲音嘶啞,“護駕只是本能,我知道你不會出事。”“試毒之事,是情急從權。”“崔家於我有恩,皇后若有閃失,我無法交代。”
馬車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了鳳儀宮。
崔千雪已經等在了後院,謝影下車的一瞬間,沈驚鹿就看到他驟然握緊的拳頭。
“臣……”
謝影說着就要行禮,卻被崔千雪攔住:“阿影,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此次本宮還要感謝你與驚鹿。”
說着崔千雪讓人將備好的菜餚端上來,拉着謝影的手落座。
沈驚鹿坐在最末的席位,看着上首的崔千雪與謝影言笑晏晏,說着曾經的趣事。
“以前,本宮總要踩着你的肩膀翻Q出去玩,每次爹爹生氣,都是你替本宮受罰。”
“如此想來,倒是本宮欠你良多。”
謝影冷硬的臉上閃過一絲柔情。
“這是臣的職責所在。”
沈驚鹿像個多餘的擺設,無人問津。
酒過三巡,崔千雪慵懶地靠向鳳座,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沈驚鹿。
“阿影,本宮聽聞驚鹿來自異鄉,會做一種奇異的茶。”
“不如請她露一手,也讓本宮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