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的當天,徐宴景將已故朋友的遺孀接了回來。
整整三年,沈臨惜嚥下了所有的委屈。
她看着那個“瘋”女人搶走自己的婚房、丈夫,甚至一次又一次的踩碎自己的尊嚴。
但徐宴景對於這些事情永遠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臨惜,她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爲我,我得負責。”
直到百米高空,他再次選擇先救那個女人,心死如灰的她簽下離婚協議遠走。
只是她走後沒多久,徐宴景卻在葉疏月的日記裏發現一行字:“裝瘋三年,終於把她逼走了。”
他追悔莫及,而此刻的沈臨惜正在大洋彼岸,被另一個男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年紀輕輕幹甚麼不好?非要當小三嗎?”
女警察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看了眼一旁的沈臨惜。
“你說說你長了張這麼好看的臉,要甚麼樣的男人沒有,非要這樣作踐自己?現在被別人當衆扒了衣服,被大家指着罵你開心了?”
罵完沈臨惜,她又伸手指着徐宴景說教道:“還有你也是,你老婆多依賴你啊,從她進警局開始就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你…你怎麼能出軌呢!”
徐宴景緊緊的攬着葉疏月,點頭應道:“是,這件事是我不對。”
聽見徐宴景的話,沈臨惜眼中閃過一抹自嘲。
此時此刻,她的包裏就放着她跟徐宴景的結婚證。
但她卻不想再拿出來了,因爲她很清楚拿出來也沒用。
上一次她當着所有人的面拿出結婚證,可徐宴景卻說這是她自制的。
那一刻,周圍人鄙夷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被那些自詡正義的人按在地上扒衣服,又踹又打的時候徐宴景卻帶着葉疏月毫不猶豫地離開。
做完筆錄,沈臨惜拿起包往警局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破敗不堪,她只能緊緊的抱住自己以此來取暖。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徐宴景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葉疏月的身上。
葉疏月對着他笑了笑,踮起腳尖在他臉頰映下了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