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辭越有收集癖,每睡一個女大學生都會讓她們到我的店裏。
上個月,女孩帶着滿身的曖昧痕跡來找我。
我假裝不認識。
顧辭越坐在我的工作臺上,翻看着記錄,若有似無地向我聊起這個女孩。
大概是我的順從和無視給了顧辭越玩味的興趣,也給了女孩們騎到我脖子上的底氣。
這次,小姑娘在病歷的家屬一欄填上了顧辭越的名字。
還順便給我帶了他們牀上的珍貴錄像。
“聽說你們結婚三年,他碰你不過三次,平時連接吻都是奢侈?”
“我就跟他認識了三天,他就迫不及待地讓我來找你,說以後也能爽玩。”
我沒接話,和之前一樣,默默給她做完了手術。
她不知道,像她這樣的女孩,顧辭越已經帶回來九十九個了。
而我爲了她們和顧辭越鬧得天翻地覆的後果,
是他將我身邊的人都輪番睡了一遍。
現在,我不想鬧了,只是將他給女孩們的錢一一收好。
……
2
告別了顧辭越之後,我打車前往了醫院。
肚子裏的孩子還不滿十週,我怕離開的時候路程顛簸傷到他,想再來做一次產檢。
車窗景色倒退,我想起八週前的晚上,是我們的結婚週年。
每年這個時候,顧辭越不管在誰的牀上,都會趕回來陪我喫飯。
結婚三年,我和顧辭越同房的次數確實很少。
一次是新婚夜,一次是他坦言說嫌我髒時,
最後一次,就是那晚。
事後,我躺在他的懷裏。
被甜蜜的假象迷惑,以爲自己真能伸手夠到幸福。
鬼使神差地,我問他:
“如果我懷孕了,生嗎?”
沒有停頓,我聽到顧辭越嗤笑一聲:
“當然不了,生下來留着別的男人的血,我嫌髒。”
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