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清冉蜷縮在地下室,懷裏死死抱着那把跟隨她十五年的小提琴。
這雙手,曾被樂評界譽爲“被上帝親吻過的藝術品”。
五年前,蘇清冉是站在舉辦個人獨奏會的天才首席,媒體說她一個人的琴聲能抵過整個交響樂團。
那時候,陸景深還只是個被家族放棄的落魄私生子。
爲了幫他在陸家站穩腳跟,蘇清冉在事業巔峯期毅然宣佈退隱下嫁。
她變賣了母親留下的祖傳琴譜,動用自己所有的名望和人脈爲他鋪路。
此時,門被踹開,陸景深的眼裏滿是寒意。
“陸景深,我父親的S源......”
蘇清冉抬起頭,聲音嘶啞。
陸景深俯下身,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想要S源?”
他隨手將一份合同甩在蘇清冉臉上,紙頁鋒利,在她蒼白的臉頰割出一道血痕。
“明晚全球巡演決賽,我要你故意拉錯,首席的位置,曼曼要了。”
蘇清冉瞳孔顫抖。
……
2
事後,蘇清冉沒有再回那個家。
每當想起陸景深冷漠的面孔,心口就像被狠狠地插上了刀子。
蘇清冉瀰漫着父親的骨灰盒,縮在不到五平米的隔斷間裏。
破舊的木門被砸得震天響。
“蘇清冉!別裝死!欠我們的錢準備甚麼時候還?”
蘇清冉顫抖着打開門,一張鉅額欠條直接懟到了她臉上。
“看清楚了!這是你老爹籤的字!他爲了治療你的手,在我們公司借了高利貸,三百萬!”
男人臉上滿是怒意,指着欠條落處的公章:
“看明白了沒?債主是陸氏集團!”
蘇清冉死死盯着那紅章,渾身血液逆流。
原來父親爲了她的手,竟然去求了陸景深名下的高利貸公司。
“我現在沒錢......”
蘇清冉聲音沙啞。
“沒錢?沒錢就去賣!這張臉雖然憔悴了點,倒也能賣個好價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