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檢查到我懷孕的那天,我被人挖去雙眼導致失明。
後來潘辰易又將我丟進監獄自生自滅。
我在監獄裏被欺負,被凌辱,都是潘辰易的默許。
後來偶然間我聽到他和他助理的對話。
“潘總,您只是想要白小姐的眼角膜,爲甚麼還要挖去雙眼?”
“她的眼睛好看,棠棠喜歡她這雙眼睛。”潘辰易把玩着玻璃瓶裏的眼珠子笑着說:“不如保存起來,給棠棠當作二十二歲的成日禮。”
檢查出懷孕的那天,我指尖捏着孕檢單。
指腹反覆摩挲着“宮內早孕6周”那行字,連呼吸都帶着甜。
窗外的梧桐葉正落得熱鬧,我正往潘辰易的公司去。
身後突然衝來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捂住我的嘴就往巷子裏拖。
我拼命掙扎,口袋裏的孕檢單掉在地上,被其中一個男人用皮鞋碾得皺巴巴的,字跡暈開成一團墨漬。
我嘶吼着,聲音卻被布料悶在喉嚨裏。
車座上的皮革味混着鐵鏽味,嗆得我直噁心。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
……
2
麻藥退去時,我是被小腹的墜痛疼醒的。
空洞的眼窩裹着紗布,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太陽穴的神經,而更痛的是身下。
那裏乾乾淨淨,連一點曾經孕育過生命的痕跡都沒留下。
潘辰易就坐在牀邊的沙發上,指尖夾着煙,雪松味混着尼古丁的氣息飄過來,像一條冰冷的蛇,纏在我脖子上。
“醒了?”他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醫生說你需要補補,我讓廚房燉了湯。”
我沒有動,只是將臉偏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喉嚨裏滾出沙啞的字:“我的孩子……”
他沉默了幾秒,掐滅煙,走過來想碰我的臉。
我猛地偏頭躲開,枕頭被我蹭得移位,“潘辰易,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是爲你好。”他的語氣依舊溫柔,可那溫柔裏淬着毒,“你瞎了,怎麼帶孩子?難道要讓他跟着一個看不見的母親,一輩子被人笑話?”
“笑話?”我突然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滴在紗布上,暈開一小片溼痕,“真正該被笑話的是你!潘辰易,你爲了白棠棠,挖我的眼睛,S我的孩子,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他的手頓在半空,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我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壓瞬間降低,像要把我碾碎。
“淺淺,別鬧。”他說,“我已經安排好了,以後我會照顧你,給你最好的生活,你想要甚麼都可以。”
“我想要我的眼睛,想要我的孩子。”我一字一頓地說,“你能還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