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復婚,江羨又“重操舊業”,包養了一對雙胞胎。
這一次,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平靜地刪除了對話框裏不斷彈出的親密照。
“殊姐,這次還去抓姦嗎?”
助理緊張的詢問。
我搖搖頭,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前幾次的抓姦和復婚早已消耗了我所有精力。
我的丈夫也不是非他不可。
1
第三次復婚,江羨又“重操舊業”,包養了一對雙胞胎。
這一次,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平靜地刪除了對話框裏不斷彈出的親密照。
“殊姐,這次還去抓姦嗎?”
助理緊張的詢問。
我搖搖頭,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前幾次的抓姦和復婚早已消耗了我所有精力。
我的丈夫也不是非他不可。
···········
“沈隊,以後不用再管江羨。”
“我不想再看了。”
對話框急急撤回了剛剛發出來的親密視頻,問:
“您這邊是要中止業務嗎?”
不是中止,是終止。
這麼多年,因爲江羨總在出軌邊緣,我精神極度緊張,請了偵探隊查探他是否出軌。
……
2
回到家映入眼簾的是一面照片牆。
照片裏,江羨總是帶着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他家在港城算不上頂級豪門。
但江羨的教授身份和氣質特別招圈裏女人的喜歡。
大家都想讓他跌入紅塵。
只有我成功了。
他答應我表白那天,看見我的工作牌調侃:
“首席翻譯師啊,看起來比那些無聊的大小姐有意思。”
一句有意思,我成了他的女朋友。
猜測他可能不喜歡千金小姐的做派,我也一直隱藏了身份。
剛在一起時他確實待我極好。
會因爲別人對我的一句騷擾將人打到骨折······會在我傷心時,親手摘下一千朵玫瑰哄我,用那雙被刺傷的手擦去我的眼淚······
可一切只是虛幻,他的愛給的不只我一個人。
我按按眉心,從回憶裏抽身,將照片一張張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