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出差回來後,竟然把新來的保姆認成了我。
我生氣地找婆婆評理,婆婆卻指着我破口大罵。
“你一個保姆也敢喫我兒媳婦的醋?趕緊滾出我們家。”
震驚之下我趕忙回家找爸媽幫忙討回公道,卻被他們趕出了家門。
“你當我們老眼昏花連自己女兒都不認識了嗎,真以爲跟我女兒長得像就能冒充她?”
我如遭雷擊,顫抖地哭着說:“你們再看看我,我是你們的女兒啊。”
媽媽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年紀輕輕就一門心思走歪路,再賴在這裏我就報警。”
我徹底懵了,瘋了一樣敲門。
對面的鄰居聽到聲音探出頭來,我彷彿找到救星般拉住她:“周嬸,你還認得我嗎。”
周嬸卻一臉警惕道:“你怎麼知道我姓周?我現在就找物業真是甚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我愣在那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像個瘋子一樣被小區保安趕到了大街上。
……
2
我就像一塊廢舊的電池再次被丟了出來,渾身被滋滋啦啦的電流不斷焦灼吞噬着。
明明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祕密,爲甚麼還是這樣的結局。
我不甘心地拍打着房門,顫抖的聲音都透着絕望。
“你好歹告訴我到底爲甚麼,究竟哪裏出了問題,爲甚麼連你都不認得我了啊。”
閨蜜的聲音冰冷地像是在遙遠的天際。
“虧我剛剛還真的以爲中間有甚麼無法解釋的古怪,原來你就是個恩將仇報的騙子。”
“冉冉居然還好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收留你,真是一條捂不熱的毒蛇。”
我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爲甚麼所有人都這樣。
我的模樣,我的過往,我點點滴滴的生活痕跡全都被人篡改和遺忘了嗎。
還是說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突然腦袋生生地疼,我抬手扶住額頭一點一點地揉着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這時手腕上那條鮮紅的平安繩刺痛了我的眼睛。
這是徐盛出差前我們一起去廟裏求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