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明回歸家庭的第三個月,主動從書房搬回了臥室。
臨睡前,我刷到個匿名投票。
【性和愛真的可以分開嗎?】
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選擇了可以。
我翻過身,望着他:
“你認爲呢?”
“你出軌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想?”
裴景明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語氣縈繞着一股掩蓋不住的煩躁。
“念念,我已經得到懲罰了。”
“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1
裴景明回歸家庭的第三個月,主動從書房搬回了臥室。
臨睡前,我刷到個匿名投票。
【性和愛真的可以分開嗎?】
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選擇了可以。
我翻過身,望着他:
“你認爲呢?”
“你出軌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想?”
裴景明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語氣縈繞着一股掩蓋不住的煩躁。
“念念,我已經得到懲罰了。”
“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
我也不知道該怎樣。
沉默在空氣裏蔓延,屋裏只剩雨打窗戶的聲音。
裴景明嘆了口氣,“你還懷着孕,別動氣,我不想吵架。”
……
2
上手術檯的時候。
我想起了很多。
今年是我和裴景明婚姻的第五年,而我喜歡他,快十二年。
初見他是一個畫展,他在陽光下侃侃而談,連發絲都是金黃的。
我一眼就被吸引了。
人人都說暗戀的人是膽小鬼,可我不是,我主動上前搭訕,卻因經驗不足有些磕絆。
可裴景明沒取笑我,他很有禮貌地俯耳聽着,眼眸溫柔。
直到我緊張問:
“你也覺得我的想法好麼?”
他才淺笑着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很好奇你能胡扯多久。”
見我耳垂通紅,他頓了頓,很體貼地遞了個臺階,“那,加個聯繫方式以後我教你?”
我當然點頭如搗蒜。
之後,我常去煩他。
他總是句句有回應,事事有着落,會在雨天到公司接我回家,會在生病時陪我去打點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