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終年不化。
雲霧繚繞,天地之間有一線。
近處看才知這條線竟是羣山中的一座孤峯,峯頂直入虛空。
在1996年曾發生過一件震驚國內外的大事件,由幾十人組成的考察隊來此後全部神祕失蹤,一個都不曾回來。
這裏一直被稱爲禁地,讓人們忌諱莫深,流傳着各種神祕的傳說。
傳說這裏有真龍棲息,並有人親眼看見過;傳說這裏有地獄之門,死亡谷內遍佈牛羊,甚至有野狼和熊的骨骸;傳說這裏上通九重天,山上住着神明。
而此時,在這通天的孤峯之上,一個長相極美的女子竟穿過了重重風雪,站在孤峯的半山腰。
她身上穿着宛如仙女般的紗裙,狂風讓她飄逸的長髮如瀑布般飛揚,而她卻不畏嚴寒風雪,站在崖畔久久不語。
在她身前有一座木屋,而木屋前有着一個個的青石墓碑。
她輕啓櫻脣,帶着期盼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話,“333年過去了,你應該醒過來了。我可是感受到你生命的波動越來越強。”
她一邊說着話,一邊輕啓蓮步走向那一座座青石墓碑。
細數一下,青石墓碑共有九座,上面刻着不同時代的古文字。
極美的女子抬起纖手,撫摸着上面的文字,她知道這九座墓碑下並沒有葬人,這只是一個人的墓誌銘。
每一座墓碑都是一篇故事,她摸着文字輕輕呢喃着。
“這一世,我爲聖手神醫,行醫濟世,受萬人敬仰......”
……
衆人憤怒的叫罵聲戛然而止,甘願充當老神仙警衛的兩個男子朝那個不守規矩的年輕人走去,一開口卻是引起更大的譁然。
“老神仙定於今日接客,因爲他算準了今天會有貴客登門,如果你是貴客,通過考驗,我們自然會放行,如果不是,那可別怪我們兄弟兩個不客氣了!”
衆人這才明白老神仙一年只算一天的原因,原來他一直在等一個人。
而老神仙未卜先知的能力,讓衆人驚訝的同時又無比的興奮。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近乎於神。
只是這個冷漠、狂妄的年輕人會是老神仙的顧客嗎?
衆人心裏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甚至人人都覺得自己才應該是老神仙嘴裏的貴客,至於那個年輕人,自然應該被兩個警衛亂拳打下山。
衆人心頭篤定,因爲他們肯守規矩的原因一半出自對老神仙的尊重,另一半則是對兩名警衛的忌憚。
兩人並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大有來頭。
兩人都是百戰沙場的戰士,曾經的職責是警戒和保護某軍區的負責人,其身手自然不用懷疑。
有傳聞說中州地下有一座S神陣,就是出自老神仙的手筆,由此而獲得極爲特殊的待遇。
加上這些年受到老神仙恩惠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涉及各個領域行業,也是衆人不敢冒犯老神仙的原因之一。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冒犯了,而且在警衛出聲警告之後,竟然理都不理,還繼續向前走去。
秦風低着頭向前走着像是在思索,在以往歲月的長河中,他經歷過太多的事情,早已看透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有些人可能爲了利益,有些人則是爲了權勢。
……
秦風沒有一點意外,神態坦然自若。
李玉清徹底被老師折服,並非因爲眼前這名年輕人青春永駐,長生不死,活過無數的歲月。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在他眼裏老師令人琢磨不透。
先前短刃憑空而飛,是他第一次見到秦風施展除了傳授他占卜之外的神奇手段。
論起智計也絕不會比陸霓裳差,陸霓裳想要給剛出世的老師致命一擊,只怕是打錯了算盤。
來的兩人一道一俗。先前來拜訪老神仙的人都被警衛請走了,否則一定會被兩人詭異出現的方式嚇一跳。
身穿道袍的道士揹負一把長劍,不是武當玉虛宮的道長,那長劍也不可能是裝飾。
道士五十來歲,看着年邁卻中氣十足,聲音極大的笑道:“原來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道爺我三兩下就能給打發了。”
他的眼中帶着輕蔑,身上帶着濃郁的S氣。
秦風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有着俊逸的外貌,臉色卻有些蒼白,像是沉迷酒色的公子哥。
另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魁梧,身上高高隆起的肌肉,說明他正值人生壯年階段。
“先問清楚,別搞錯了。”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幾眼秦風,顯然也覺得有些意外。
一個令自己主子忌憚的人物,竟會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你是秦風?”
老道士冷哼一聲,很不客氣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