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上。”
“不行哦。”
即使被人撞見,路青瓷也一點不尷尬。
她慢條斯理地躺在牀上,側身支着頭,欣賞着門口那個始終背對着她的清絕背影。
“想阻止我啊?那你也得先敢回頭看着我啊。”
她上半身脫得只剩下一件吊帶內衣。
她就不信許藺臣這種滿腦子只有音樂和鋼琴的乖乖男敢回頭。
“......你以爲我不敢嗎?”
“我可甚麼都沒穿啊,許大鋼琴家,你確定你要轉過身來嗎?”
“......”
“外面可都傳我爲了錢死皮賴臉,你就不怕被我賴上啊?”
自從錢橙橙這個真千金回到路家,大家就都說她路青瓷爲了錢,拋棄親生父母,死皮賴臉賴在別人家,她就不信許藺臣這個喜歡錢橙橙的舔狗不知道。
許藺臣清雋的側臉繃得極緊,果然如路青瓷所說,他不敢回頭。
可依舊語氣嚴肅: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
可氣歸氣,現在房間外頭一樓確實都是人,他還是忍着情緒閉了嘴。
今晚是錢橙橙的二十歲生日宴,路家爲了慶祝親生女兒回家後的第一次生日,舉辦得空前隆重。
比以往路青瓷的任何一次生日宴都要隆重。
甚至都忘了今天其實也是路青瓷的二十歲生日。
路青瓷心裏有怨氣,在所難免。
可她這樣偏激行事,只會引得旁人對她不喜,這對她更不利。
畢竟之前的幾次就是例子。
“路青瓷,你到底想做甚麼?”
“睡你啊,不是說過了?”
路青瓷慢悠悠走回衣櫃前,隨手拿出一件絲綢睡衣外套披在肩上,才繼續道:
“去牀上躺下。”
這話說得赤裸、直接,許藺臣的耳根都紅透了。
“你、你真的是不知羞恥。”
“不願意就出去,反正牀上還有一個——”
“不行!”他急急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