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的生活是一張精密的表格。
早上七點準時起牀,牙刷必須與杯子呈45度角;
出門前皮鞋要擦三遍,左右腳順序不能錯;
就連每次與我共枕而眠的時間,都必須精確到秒。
“滴!”
計時器再一次響起,沈律立刻轉身,背對我躺下。
我摟住他的腰,近乎乞求:“不能再陪陪我嗎?”
他面無表情地撥開我的手:“規矩就是規矩,你知道的。”
我漸漸麻木,說服自己,他只是病了,他愛我,只是方式比較特別。
直到閨蜜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連襯衫上多一根線頭都會煩躁一整天的男人,正陪她擠在油膩的路邊攤。
他笑着爲她剝蝦,任由湯汁濺上他的白襯衫。
原來他的強迫症是選擇性的,他的規則之牆,只爲我而建。
沈律的生活是一張精密的Excel表格。
早上七點準時起牀,牙刷必須與杯子呈45度角;
出門前皮鞋要擦三遍,左右腳順序不能錯;
就連每次的夫妻生活,都被精確規劃。
可他以前不這樣。
我只當他病了,他還愛我,只是方式比較特別。
直到閨蜜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連襯衫上多一根線頭都會煩躁一整天的男人,正陪她擠在油膩的路邊攤。
他笑着爲她剝蝦,任由湯汁濺上他的白襯衫。
原來他的強迫症是選擇性的,他的規則之牆,只爲我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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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的跪在地上。
閨蜜給我發來視頻的時候,我還在客廳忙碌。
只因爲沈律出差前跟我說。
他想見到一個乾淨整潔的家,我就熬夜把整個客廳都整理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