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又一次舉着那張彩票,信誓旦旦地宣佈明天我們家就是億萬富翁了。
她要去銀行貸款,包下全城最貴的酒店,辦一場風光無限的慶功宴。
上一世,我苦苦相勸,換來的卻是睡夢中死死按下的枕頭,窒息而亡。
死前她還在罵,是我這張烏鴉嘴擋了她的潑天富貴。
重來一世,我看着她狂熱的臉,笑了。
媽,光請客怎麼夠?咱們得先把遊艇和別墅訂了,明天開獎就直接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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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又一次舉着那張彩票,信誓旦旦地宣佈明天我們家就是億萬富翁了。
她要去銀行貸款,包下全城最貴的酒店,辦一場風光無限的慶功宴。
上一世,我苦苦相勸,換來的卻是睡夢中死死按下的枕頭,窒息而亡。
死前她還在罵,是我這張烏鴉嘴擋了她的潑天富貴。
重來一世,我看着她狂熱的臉,笑了。
“媽,光請客怎麼夠?咱們得先把遊艇和別墅訂了,明天開獎就直接去住!”
......
我媽陳淑芬又一次舉着那張皺巴巴的彩票,眼睛裏閃着癲狂的光。
“琳琳,你看着,就是這組數字!我夢見了!你姥姥親自託夢給我的,一模一樣!明天,明天晚上八點開獎,咱們家就是億萬富翁了!”
她的聲音尖銳,帶着不由分說的確信。
上一世,我也是看着她這副模樣,心急如焚地勸她:“媽,這東西就是個概率,不能當真的,你冷靜點。”
結果,我被她指着鼻子罵了一下午,說我就是見不得她好,是我爸早死克了家裏的財運,現在又輪到我這個烏鴉嘴來擋她的富貴。
最後,她的彩票沒中獎,也沒貸到款,慶功宴更成了笑話。
而我,在那個開獎的夜晚,被她在睡夢中用枕頭死死捂住了口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