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救下季晏禮後,許霧患上了嚴重的PTSD。
無數次,她站到窗前,想一躍而下。
是季晏禮無數次從死亡線上拉回她,一遍又遍地重複:“沒關係,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你......”
整整四年,許霧自S一次又一次,他便救她一次又一次。
他永遠比死神來得更快。
直到她第999次自S,他最後的防線徹底崩裂。
“你非要把我逼瘋才肯罷休嗎?既然想死,就不要讓我發現!”
許霧沒有哭,也沒有怨。
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季晏禮每晚都會盯着手機裏一個笑容燦爛的女孩說晚安。
或許,那個女孩纔是能陪他到老的人。
而她,就該徹底爛在泥裏。
......
在許霧第999次將刀片抵在手腕時,季晏禮最後的防線終於徹底崩裂。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猩紅的眼底翻湧着滔天怒火。
“你非要把我逼瘋才肯罷休嗎?既然想死,就不要讓我發現!”
……
七點半,季晏禮踏着暮色進門。
他剛解開領帶,餘光瞥見站在落地窗前的許霧,眉眼間的冷冽霎時融了三分。
“許霧,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
他邁步走近,習慣性去吻她。
許霧偏過頭,避開了他的吻。
出於描補,她幫他拿公文包:“把包給我吧,你工作了一天,辛苦了。”
季晏禮卻陡然變了臉色:“不用,我自己來。”
但還是遲了。
拉扯間,兩樣東西“啪嗒”落在了地上。
一條綴滿碎鑽的黑色漁網絲襪,邊緣繡着精緻的薔薇花紋,薄如蟬翼的料子,在燈光下泛着曖昧的光澤。
裏面還裹了一隻玩具。
許霧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疼意卻壓不住翻湧的反胃感。
季晏禮的手頹然地放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許霧,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