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崇安婚後的第十年,記憶混亂的我再次跑出家門。
這次,他們沒有找我。
顧崇安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我和柳曼卿在我們的婚牀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我出軌了,但是你這個傻子,知不知道甚麼叫出軌?”
“溫知夏,我寧願你當初死了,也好過像現在這樣成爲一個怪物!”
精神恍惚間,我被呼嘯而來的卡車撞得支離破碎。
手機碎在地上,哥哥發來一條短信:
“夏夏,你不要再糾纏他們了,好嗎?”
下一瞬,我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認不出模樣的屍體旁
冥冥中一道聲音響起:
“給你七天時間,好好安葬自己。”
看着面前一灘爛泥似的身體,我鬆了口氣。
還好不用他們幫我收屍,
不然,他們又該嫌棄我這個煩人精了。
1
與顧崇安婚後的第十年,記憶混亂的我再次跑出家門。
這次,他們沒有找我。
顧崇安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我和柳曼卿在我們的婚牀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我出軌了,但是你這個傻子,知不知道甚麼叫出軌?”
“溫知夏,我寧願你當初死了,也好過像現在這樣成爲一個怪物!”
我盯着視頻裏的柳曼卿,
我認得她,一個月前,哥哥在媒體前親口承認的養妹。
精神恍惚間,我被呼嘯而來的卡車撞得支離破碎。
手機碎在地上,哥哥的電話瘋狂打來,最終變成了一條短信:
“夏夏,以崇安如今的地位,只有卿卿才配站在他身邊,你不要再糾纏他們了,好嗎?”
下一瞬,我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認不出模樣的屍體旁
冥冥中一道聲音響起:
……
2
商務車很大,我蜷縮在後座。
柳曼卿坐在副駕,親暱地將葡萄喂進顧崇安脣邊。
顧崇安將葡萄含進嘴裏,眼底溫柔。
看我一直盯着前面的兩個人,哥哥輕咳一聲:
“夏夏,怎麼突然想着去霧海?”
我收回視線,盯着哥哥的眼睛:
“沒有很突然......十年前,我就想去的。”
哥哥一怔,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痛色:
“對不起,夏夏......我......”
我知道他想起來了。
十年前,若是我沒有出事,
我們早該去霧海的。
霧海是爸媽的定情之地。
他們恩愛多年,死後也將骨灰葬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