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皇病危,冊封我爲太子的聖旨還未下達就已駕崩。
傳位遺詔在九千歲手中。
第一世,大皇兄率親軍入宮。
城門前,九千歲一揮手,大皇兄萬箭穿心。
“大皇子謀逆,誅。”
第二世,二皇兄得文武百官擁護。
可還沒碰到龍椅,九千歲從簾後走出,一刀砍下了他的頭。
“二皇子癡心妄想。”
第三世,兩位皇兄按兵不動。
我從九千歲手中接過玉璽。
他們嫉妒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可轉頭我就被九千歲一杯毒酒送上西天。
“三皇子亦非所選。”
再睜眼,父皇駕崩的消息傳來。
……
2
大皇兄大手一攤:“萬箭飛來的時候,我光顧着躲了,哪還看得見甚麼詔書?你的意思是遺詔上有可能沒寫名字?”
我剛要點頭,二皇兄就接話道:“我倒是能確定遺詔上是有名字的,我腦袋搬家的時候,九千歲手裏正拿着遺詔,可字是反的,還沒看清,眼前就黑了。”
我再次猜測:“那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父皇在外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皇子?”
大皇兄擰着濃眉,先開了口:“可能性不大,父皇的性子我們都知道,勤政克己,後宮本就簡薄,除了我們三個,也就三位公主,他可不是那種會留下風流債的人。”
二皇兄卻若有所思:“可能性小,不代表沒有,皇家祕辛,藏在水面下的多了去了。”
他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這事,交給我去查。”
大皇兄常年戍邊,對朝堂盤根錯節的關係知之甚少。
二皇兄卻不同,他在文武百官中長袖善舞,經營多年,耳目靈通。
那些藏在深宮舊巷裏的隱祕,他有的是辦法挖出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和大皇兄誰也無法安睡。
直到天微微發白,二皇兄才帶着一身露水寒氣回來了。
“怎麼樣?”
我和大皇兄同時迎上。
二皇搖了搖頭:“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係,問了宮裏那些快入土的老太監、老嬤嬤,連冷宮裏關了十幾年的太妃都叫人去打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