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賭氣離家出走那天,我冒着大雨去找。
沒想到被斷落的電線砸中,導致我永遠失去了雙臂。
從此,夢想做醫生的我,卻成了醫院的終身病人。
我自殺了很多次,卻都被家人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姐姐跪在我面前懇求:
“是姐對不起你。”
“姐求你,別死,行嗎?”
媽媽辭去了工作,日夜守着我:
“你是媽的命啊!你死了,讓媽怎麼辦?”
爸爸爲了多賺點錢給我康復,拼命加班,甚至遠調去了國外。
我以爲生活會慢慢變好。
可當我好不容易學會用腳代替雙手生活時,卻無意聽見他們的對話:
“早知道......當時還不如讓他死了好。”
那天傍晚,我獨自爬上了頂樓。
風很大,我吸了吸鼻涕,沒有哭。
1
姐姐賭氣離家出走那天,我冒着大雨去找。
沒想到被斷落的電線砸中,導致我永遠失去了雙臂。
從此,夢想長大做醫生的我,卻成了醫院的終身病人。
我自S了很多次,卻都被家人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
姐姐跪在我面前懇求:
“是姐對不起你。”
“姐求你,別死,行嗎?”
媽媽辭去了工作,日夜守着我:
“你是媽的命啊!你死了,讓媽怎麼辦?”
爸爸爲了多賺點錢給我康復,拼命加班,甚至遠調去了國外。
我以爲生活會慢慢變好。
可當我好不容易學會用腳代替雙手生活時,卻無意聽見他們的對話:
“早知道......當時還不如讓他死了好。”
那天傍晚,我獨自爬上了頂樓。
……
2
我轉身想要躲回房間。
陳旭卻笑着朝我走來:
“你就是小遠吧。”
“常聽你姐姐提起你,今天總算見到了。”
他從紙袋裏取出淺灰色的圍巾,輕輕環在我肩上:
“這是我出差時看到的圍巾,羊絨的,特別軟。”
“天冷了,帶這個暖和。”
圍巾帶着淡淡的香氣。
我僵在原地,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謝謝哥哥。”
姐姐和媽媽站在一旁,神情緊繃。
我低頭,想往後退:
“對不起,我今天約了人,就不在家喫飯了。”
陳旭的手輕輕搭在我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