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情況緊急,真的耽誤不起!”
江冉沒有打開後備箱,而是攥着手機下了車,指節都捏得發白
—— 後備箱絕對不能開!那口行李箱裏的東西,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一旦暴露出來,他今天就別想走了!
“抱歉,我剛纔說了謊。”
沒有時間猶豫,江冉憑着求生本能上前半步,語速急促但勉強穩住了節奏:
“我並非去醫院,是我妻子捲走家中全部積蓄,跟別的男人走了。我必須去機場攔住他們!”
他迅速調出企業微信名片,指尖微顫卻強行穩住動作,將手機遞到警察眼前:“您看,這是我的職業認證,我確實是醫生,身份可以覈實。”
不等警察回應,江冉猛地劃開相冊 —— 舒小婉與顧熵相擁的畫面刺眼地跳出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這是我妻子。”
手指再滑,屏幕切到監護室的照片:小女孩渾身插着管路,小臂纖細得幾乎能看清血管,臉色是久病後的蒼白。
江冉的聲音驟然發哽,眼眶不受控地泛紅:“這是我女兒,確診白血病快半年了,明天就是預定的手術日。我妻子捲走的,是她的救命錢。”
他狠狠抹了把臉,將掌心的冷汗蹭在褲縫,聲音發顫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懇切:
“她要走我攔不住,但孩子不能等。她才十歲,連這個世界都沒看清......”
最後,他調出顧熵剛發的短信,屏幕光映得他臉色更沉:“飛機還有半小時起飛。” 江冉微微前傾身體,語氣近乎哀求:
“求您通融半小時,只要能追回錢、讓孩子順利手術,之後無論怎麼處罰,要拘留也好、要罰款也罷,我都配合。只是孩子的手術,真的不能沒有這筆錢。”
話落,他肩膀微垮,壓抑的哽咽聲難以掩飾 —— 可對面的警察始終沒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在他臉上來回掃視,彷彿要穿透他編織的謊言,直抵心底藏不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