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蒲村一組。
陸家的黃土磚瓦房臨河而建,庭院外面就是一條潺潺小溪。
正值盛夏,村裏孩童在庭院外的小溪裏嬉戲。
順便抓一些魚蝦充充飢,稍稍解決肚子裏沒有油水的問題。
1952這一年,正是喫不太飽的時候。
然而就在此時,陸家的黃土磚瓦房的堂屋內傳來怒喝。
嚇得溪中嬉戲的孩童紛紛杵在原地,側目看去。
堂屋內,陸飛羽也被怒喝嚇得坐直了身子。
扭頭看向眼前這個穿着破洞汗衫,神情憤怒的中年大叔。
腦袋裏卻是一片混亂。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號稱國產貝爺的求生專家。
居然在醉酒後,重生到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眼前這個衝着自己怒吼的中年大叔。
就是原主的父親,陸大年。
“你說你,剛分到的田地不去種,難怪人家要跟你退婚,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個孬種?”
……
聽到陸大年提起楊家。
陸飛羽腦海中閃過一道俏麗的倩影。
根據原身的記憶,楊家是最近幾年才遭清算。
說是清算也不太合適。
反正就是家道中落,父母都被抓去坐牢。
只留下唯一的女兒楊彩荷生活在長蒲村。
因爲成分問題,她沒有分到屬於自己的田。
成日以幫別人補舊衣服,或者是靠着以往家裏的長工接濟過活。
不過就算是接濟,也是暗地裏接濟。
沒人敢在明面上接觸她,就怕被打上不好的成分標籤。
以至於二十出頭了,還沒嫁出去。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的農村,十六七歲生孩子都是很平常的事。
二十出頭還沒結婚,絕對算得上大齡剩女!
其實都是人言可畏。
上頭處理了她的父母,而沒處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