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村。
秋日的密林里布滿了落葉,走起路來腳下傳來一陣陣的咔嚓、咔嚓的聲音。
從黑山鎮往蘭溪村有一條寬闊的水泥路,密林裏的山路曲曲繞繞的,十分不好走。要是走水泥路回村,至少要多走5、6公里,多個30分鐘的路程,時凡選擇從密林裏走過去,抄近路回村。
時凡從小就沒了爹孃,是爺爺一把把他帶大的,被夏荷那個賤人誣陷進去蹲了三年大牢,如今爺爺也去世了,他着急回村子裏也沒有甚麼要緊的事情,也沒有親人着急見面,要說心裏牽絆,在裏面這三年時間裏,他心裏想得最多的是堂嫂白雪。
到了溪山村已是黃昏時分,大部分村民都在家裏喫晚飯,時凡一個人也沒有碰上。
時凡的家,四間土木結構的房子坐落在村子南頭,隔壁是馬寡婦的家,南頭這邊也就時凡和馬寡婦兩家人家。
馬寡婦是時偉從外地娶回來的,時偉和人打架被打死了,她就成了寡婦,她沒有白雪漂亮,也缺少白雪身上的女人味,在溪山村馬寡婦算得上是村子裏的四大美人之一。
馬寡婦表面上看起來色色的樣子,平日裏時凡和她接觸的不多,也弄不清馬寡婦是真色還是就喜歡發騷了。
時凡路過馬寡婦家院子,老遠就聽到馬寡婦家裏傳來奇怪的聲音,“難道馬寡婦病了或者是身體不舒服。”
時凡悄無聲息地走進馬寡婦家院落,剛纔的喊聲更大了,靠近了聽,這喊聲有些異樣的感覺。
時凡趕緊爬在窗戶上往屋裏看去,時凡不由得面色一陣發燙,我去,屋內春光無限好,這他媽的誰能受了啊!在監獄裏三年,別說是女人了,連看到的蚊子都他媽的是公的。
時凡看見屋內是村長六叔,村長六叔都快50歲的人了,平日裏在村子裏算的上是德高望重,六叔此刻的表現直接拉低了他在時凡心裏的地位和形象。
六叔到底是老了,2分鐘時間就繳槍不S了,時凡在看向馬寡婦滿臉的嫌棄。
“村長,你可把我那個了啊!這次政府的救濟款和救濟糧你可要給我呢?”馬寡婦坐了起來說道,正好面向時凡,時凡想看到的和不想看到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你儘管放心好了。”說話間,村長一巴掌拍在馬寡婦的臀部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來。
……
從監獄到溪山村少說也300多公里路程,時凡趕了一天路也累了,回到家裏,時凡沒喫沒喝,鋪好牀就睡下了。
身體很乏,可是剛纔看到的風光無限好刺激着時凡,時凡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他滿腦子都是馬寡婦和王靜蘭白花花的肌膚。
時凡知道,馬寡婦今天意猶未盡的模樣,她肯定會給自己留門,時凡不甘心就把自己交代給一個寡婦,嘴上痛快一下就行了,不能付出行動。
王靜蘭就在隔壁,時凡只要過去動強,她就變成了女人,時凡知道要是對王靜蘭動強,他很有可能會二進宮,時凡想想還是算了。
想着想着,時凡在不知不覺間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凡上了後山,準備看看,山上有沒有甚麼能變現的東西。
在密林中,時凡看見那棵歪脖子樹上,一條普通繩索搭在樹上繞成一個圓圈,一個身影掛在繩索上,在空中晃動着,從身影看是一個窈窕女子。時凡來不及多想,“我去,這是有人想不通要上吊自S啊!”
在裏面蹲了三年,連看到的蚊子都是公的,這忽然間看見女子的身影,時凡不由得眼前一亮。
時凡最討厭這棵歪脖子樹,聽村裏人的閒言碎語間他的媽媽就是在這顆歪脖子樹上吊死的。
時凡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就衝向那棵歪脖子樹跟前,一把抱住尋死的女人把女人從繩套上抱了下來,女人身上的香味不時衝擊着時凡的鼻息,女人的身體軟綿綿地還熱乎着,時凡感覺人還活着呢?女人是被救下了,時凡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上吊的女人是誰?就腳下一滑和女人糾纏在一起滾下了山坡。
時凡和女人都被摔暈過去了,在睡夢中,到處一片漆黑,一顆流星劃破星空跌落大地,大地被流星的光芒照射的紅彤彤的,地上到處是果樹、蔬菜,時凡順手摘下一個紅彤彤的西紅柿嚐了一口,太好吃了,這比他平日裏喫到的西紅柿好吃了千倍,不對應該是萬倍。
“小夥子,歡迎來到神農農莊。”一個神祕的聲音說道。
“你是誰,我難道被摔死了嗎?這裏是天堂嗎?”時凡潛意識裏以爲自己被摔死了,連忙問道。
“不不不,你沒有死,你只是意外來到了神農農莊。”時凡雖是不知道誰在講話,可是這聲音老慈祥了。
“老爺爺,你這裏簡直就是人間天堂,世外桃源啊!還有你種的這西紅柿可是比我喫過的西紅柿好喫千倍萬倍,你可以把種子和種植方法傳授於我嗎?”時凡近乎哀求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