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古剎,晨鐘悠揚。
鐘聲還未散盡,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啊——!我的心!好痛!”
禪房內,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僧捂着胸口,滿臉痛苦地癱倒在蒲團上,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着面前一個年輕人。
“逆徒!你......你又給爲師下毒!”
被稱作逆徒的年輕人,正是蕭塵。他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僧袍,卻全無半點出家人的沉穩,反而笑嘻嘻的,一臉的玩世不恭。
“師父,話可不能這麼說。”
蕭塵蹲下身,拍了拍老僧的肩膀。
“您老人家當初可是金口玉言,只要我下毒成功一百次,您就放我下山歷練。”
他伸出九根手指,在老僧面前晃了晃。
“這不,已經是第九十九次了,就差這最後一次,您可得挺住啊。”
老僧氣得吹鬍子,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一代宗師,佛道雙修,醫武通神,在山下跺跺腳都能讓一方震動,如今竟然被自己唯一的徒弟當成試毒的小白鼠,還一試就是九十九次!
這逆徒,簡直就是個妖孽!
十二年前,自己把他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時候,他還是個十三歲的半大孩子。誰能想到,短短十二年,這小子就把自己壓箱底的本事——醫術、武學、禪法、道法,學了個底朝天。
……
“團建?”
光頭男人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他媽哪來的神經病?
沒看到老子們手裏都拎着傢伙嗎?沒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嗎?
還團建?還搭車?
“我看你是想投胎了吧!”光頭男人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衝旁邊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給這個不長眼的小子上上課,讓他知道知道甚麼叫禍從口出!”
“好嘞,彪哥!”
那個小弟獰笑一聲,拎着手裏的砍D就朝着蕭塵的腦袋劈了過去。
刀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着破風聲。
唐冰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想要出聲提醒。
然而,下一秒。
預想中的慘叫並沒有來自那個奇怪的“和尚”。
“啊——!”
一聲淒厲的慘嚎響徹山野,卻是那個揮刀的小弟發出的。
他的砍D“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也跟着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