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讓瑞皇一怔,不由問道,“一能大師,你所說是真還是假啊?”
“皇上,貧僧是出家之人,又豈能會誑語呢?自然是真話,如若皇上不信,不妨就去那邊小黑屋看一看吧。據貧僧所學之技,這個全公公定是早早就死了啊。哎,可惜,可惜,一個好好的人就這麼死在這裏了。”一能立馬說道,最後還有意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不僅瑞皇好奇,就連那些侍衛還有跟隨而來的人,也是極好奇,所以都是 跟隨着一能大師一同來到了小黑屋裏,當打開門,赫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全公公,雙眼緊閉,口裏還吐出血來。
“哎呀,這太子殿下真是厲鬼上身,暴虐成性,要不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只一個晚上就如此了啊?甚至還害得一個人的性命啊,這又是甚麼正常人能做得到的嗎?根本不可能啊。”
“想必一切皆是太子所做……大概是因爲他發現了太子的不對頭,在提醒時,反而讓太子一時記恨的,這纔出手……嘖,嘖,要是讓這樣的人當了皇上,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安生之日啊。”一能立馬提到他們未來的幸福。
“趙東山,你竟然敢S害全公公,你眼裏還有沒有朕?你竟然敢如此虐待一個太監,你還有沒有國法呢?”瑞皇聽罷頓時勃然大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竟然會犯了如此大的罪過,甚至還害了他的得力手下。
“父皇,兒臣沒有,真得沒有啊,不是兒臣害的。”趙東山雖然聽了柳姍姍所說,但在瑞皇面前還是跪下,“兒臣是被人陷害的,而且陷害兒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全公公和……趙玉環,他們是見誣陷兒臣不行,就又重新找人來陷害兒臣的!”
“一派胡言!”就在趙東山這話音剛剛落下,俞皇后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且在她的身後竟然就是趙玉環。此時的他,一身簡樸的衣裳,稍微有一些說不上來的笑意。
倒是柳姍姍在看到趙玉環這個仇人時,差點就要把恨意展現出來,畢竟前世,他對自己過於狠了,不過,想到此時有皇上,她也是低頭不語,自然此時的趙玉環並不知道她是重生之人,更加不知道她已經改變,還以爲她還是那個愛他之人!
“母后,兒臣並無說謊之事,真得是,父皇,兒臣是有證據的。”本來趙東山是想着要等時機,不想這個主持竟然和趙玉環勾結了,還要陷自己不利,於是就立馬說道。
“有何證據,讓朕看一看?”瑞皇稍微停了一下,這才問道。
“是。”趙東山話音一落下,柳姍姍就把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呈上了,自然先是由福公公來接,再又轉交給皇上。
瑞皇看了之後,又看向了趙玉環,“環哥兒,這個證據可是在證明你和全公公是結黨營私的,你要 如何說呢?”
“回父皇,”趙玉環聽到這時,立馬噗通一聲跪下,“這個的確不是兒臣的東西,這字跡也不是兒臣的,自然不是兒臣的啊。”好你一個全公公竟然敢把這些東西留下來,氣死本殿下了!!!
“還有……”然而,趙玉環的解釋還未說完,倒是俞皇后再次開口,“這個事,臣妾認爲也不可能是環哥兒的,因爲他不會如此做,畢竟,他又不是太子,又何必要如此呢,不用說是太子嫉妒臣妾寵環哥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