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青賜年二月二日,龍抬頭的吉利之日。
冷宮。
一名女子被做成人彘,禁錮在木桶中。
她的臉被人劃花了,猙獰的傷疤和着鮮血,極爲可怖。
她張了張嘴,掙扎着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爲她舌頭已經被拔掉了。
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迴盪,她無聲流着眼淚,淚水都快流乾了。
新帝趙玉環說過的甜言蜜語言猶在耳。
“在我成爲皇帝后,就立你爲後。爲了我們的將來,你就嫁入太子府給我做眼線吧!求求你了。”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天真地問他:“環哥哥,你不嫌棄我嗎?要是太子硬要玷污我的清白呢?”
趙玉環笑道,“自然不會,你是爲我而犧牲自己,我生生世世都會記得你的好。”
一邊說話,一邊把她摟在懷裏,輕輕的吻着她。
可是他當了皇帝之後,對她做了甚麼?
他竟然當即就將她打入冷宮,命人斬斷她的手腳,做成人彘。
兔死狗烹,都沒有他這麼殘忍。
……
看着自己變小的手,柳姍姍好一會兒才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
“東山哥哥,現今是何年何月?”
趙東山聽了,心下奇怪:怎麼太子妃落個水竟然失憶了?
她不會也像自己一樣,是穿越的吧?
沒錯,趙東山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他穿到這具身體上已經有幾個月了。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對柳姍姍一見鍾情的趙東山。
換了個芯子的趙東山沒有記清現在的年號,古代的一切對他來說複雜而無趣。
趙東山咳嗽一聲,隨即看向了身邊的太監,說道:“小鄧子,你來告訴太子妃是哪年哪月?”
小鄧子倒是一怔,隨即冷漠答道,“是佳瑞年五月。”
小鄧子打心眼裏看不起太子太子妃這對夫妻,原因無他,只因宮中都在傳太子就要被廢了。
“佳瑞年……五月……”
聽到這裏,柳姍姍心中狂喜,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
太好了,現在她纔剛嫁給太子三個月,距離太子被廢還有半年時間,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次,她一定要抓住機會,她不僅要將前世受的罪統統還給柳青青那個賤人,還要讓趙玉環徹底失勢,讓這對渣男賤女死無葬身之地!
抬眉間,對上趙東山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她心底咯噔一下。她從未欣賞過趙東山的英俊面龐,他對自己如此情深義重,卻被她棄如敝履。
……
看到這一幕,趙東山十分詫異。
柳姍姍怎麼突然變得威嚴起來?
她從未表現過這樣的一面。
“姍姍,算了吧,小鄧子的事以後再說,別破壞了你的心情。”
趙東山查出小鄧子是趙玉環的人,他此時還不想S掉小鄧子,於是出言制止。
柳姍姍自然也是知道這一層,但是當她回頭看到趙東山欲言又止的模樣,雖然她很不喜歡小鄧子,但也不想跟趙東山對着幹。
於是柳姍姍只是讓太監們將小鄧子帶下去先關他幾天。
處理完這些事情,趙東山正要去榮和殿,反而被柳姍姍小手給拉住。
“東山哥哥,能不能坐下,我想和你說話。關於……二皇子之事。”
趙東山一怔,隨即皺眉,有些不悅。
他最不喜歡聽到就是趙玉環的名字,趙玉環一直挑撥他和父皇的關係,他又不是趙玉環這個陰險小人的對手,更氣憤的是柳姍姍還一直向着趙玉環,所以趙東山恨極了趙玉環。
趙東山不由冷冷道,“你放心,我是信守承諾的人,自然會讓你和他一起……”
“我錯了,東山哥哥……”
想到前世種種,柳姍姍不禁淚水溼潤了眼眶。
趙東山一直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但他強壓下自己安慰人的衝動,冷冷道,“這不是你一直願意的嗎?說本宮比不過趙玉環,是一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