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三年,許汀蘭第一次帶我去她的核心朋友圈。
局設在她一起長大的男發小家中,玩狼人殺。
我有些緊張,也帶着終於被接納的隱祕歡喜。
法官宣佈,“天黑請閉眼。”
我順從地閉上眼睛,視野沉入一片黑暗。
身側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緊接着,是溼漉漉的水漬聲。
黏膩曖昧的聲音,讓我心中莫名一動。
但礙於遊戲規則,我只能閉着眼,強行忽略那絲異樣的直覺。
直到法官的聲音再度響起,“女巫請睜眼。”
我睜開眼,下意識先看向身旁的許汀蘭。
她嘴角的口紅明顯花了,暈出脣線一小片。
視線機械地轉向她的另一側,那位男發小的嘴角。
一道曖昧的淡紅色痕跡,淺淺地蹭在他的皮膚皮膚上。
與許汀蘭脣上口紅的色澤,一模一樣。
1
平安夜,女友攢的狼人S局缺一人,叫我去湊數。
交往三年,這是我第一次被她帶入她的核心朋友圈。
我爲此還特意學了規則。
遊戲開始。
當法官宣佈:【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我順從地閉上眼睛,視野沉入一片黑暗。
身側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緊接着,是更輕微的、溼漉漉的水漬聲。
黏膩曖昧的聲音,讓我心中莫名一動。
但礙於遊戲規則,我只能閉着眼,強行忽略那絲異樣的直覺。
直到法官的聲音再度響起,“女巫請睜眼。”
我睜開眼,適應着重新亮起的光線。
下意識先看向身旁的許汀蘭。
她嘴角的口紅明顯花了,暈出脣線一小片。
……
2
手錶是某奢牌的最新限量款,價值七位數。
也是許汀蘭送我的三週年禮物。
儘管我和她都清楚,我想要的是一枚哪怕不那麼貴重的戒指。
但她依舊選擇送了手錶。
此刻,看着它被我放上賭桌。
許汀蘭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陰沉。
緊蹙着眉,用暗含警告的眼神盯着我。
周旭愣了一下,隨即拿起手錶在手中掂了掂,輕笑道,
“斯年哥既然想玩,我們肯定奉陪呀。不過......”
他話鋒一轉,抬眼睨着我,笑容裏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別玩到一半,輸了又急眼不認賬,說我們聯合起來欺負你。”
“那多不好看。”
我笑了笑,點頭,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