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家公同一天過六十大壽，兒子送他百達翡麗手錶，送我的卻是兩隻蘋果。
“給你的生日禮物，今天就別去超市領免費蘋果了，多丟人。”
我眼中閃過失落，卻勾起兒子的怒火：
“爸是高知先生，每天寫論文搞藝術的，哪像你天天就知道幹活和跟人搶蘋果，這雙手也糙的跟樹皮一樣，配得上百達翡麗嗎！”
滿堂鬨笑。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些年養育兒子的辛苦全都錯付了。
太陽落山時，我沉默的踏上了回老家的歸途。
既然他口口聲聲管別人叫爸，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1
和親家公同一天過六十大壽，兒子送他百達翡麗手錶，送我的卻是兩隻蘋果。
“給你的生日禮物，今天就別去超市領免費蘋果了，多丟人。”
我眼中閃過失落，卻勾起兒子的怒火：
“爸是高知先生，每天寫論文搞藝術的，哪像你天天就知道幹活和跟人搶蘋果，這雙手也糙的跟樹皮一樣，配得上百達翡麗嗎！”
滿堂鬨笑。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些年養育兒子的辛苦全都錯付了。
太陽落山時，我沉默的踏上了回老家的歸途。
既然他口口聲聲管別人叫爸，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
我低頭看向這雙被兒子嘲諷的雙手。
老繭和傷痕密佈，醜陋無比。
可就是這雙手，獨自將他養大。
周圍的笑聲格外刺耳。
兒媳林芳陰陽怪氣道：“文彬你別怪你爸，他種了一輩子鑽石蘿蔔，也想摸摸真鑽石嘛。”
……
2
距離發車還有四個小時。
反正都快走了，我收拾好了陽臺的雜物，準備把堆在一起的紙盒拿去賣了。
孟文彬正好從臥室出來，嗤笑着看我一眼：
“終於捨得把你這堆破爛扔了，天天在外面看到個瓶子就撿起來，我都不好意思說認識你。”
我一頓，想起之前在外面撿了個瓶子，孟文彬立刻嫌棄無比的走遠。
現在他後退一步，捏着鼻子皺眉道：“所以說啊，你還搞不清自己和爸的差距嗎？”
“爸可是高知先生，每天對付書畫侍弄文墨，你呢，只配搗鼓這些紙箱塑料瓶，拖去臭烘烘的廢品站賣上十塊錢！”
可就是這一沓沓十塊錢的皺票子，養活了這個家的喫穿住行。
孟文彬還在笑着：“那百達翡麗給你也是白瞎啊，萬一擦馬桶的時候掉裏邊了，跟我尋死覓活可咋辦？”
情緒再也抑制不住，我“啪”的把手裏紙箱放下了：
“孟文彬，我是你爸。你對我說話是不是該尊重點？”
我難得對他說句大聲的話。
孟文彬愣了一秒，扭頭更大聲道：
“你跟誰吼呢？誰想有你這種低檔貨爸啊？我從小你就喜歡跟別人比跟別人爭，斤斤計較！哪怕你有爸半點胸襟氣度，我至於那麼抬不起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