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一處自建房因山體滑坡被埋,戶主是我爸。
我隨救援隊一起參與救援,繼母在現場哭天搶地,不停亂指救援區域,拖延了黃金救援時間。
我推開她,憑記憶朝我爸書房位置挖去。
她卻陰冷地貼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白費力氣了,斷氣前我就給他補了兩鍬土,拆遷款都是我的了!”
城郊一處自建房因山體滑坡被埋,戶主是我爸。
我隨救援隊一起參與救援,繼母在現場哭天搶地,不停亂指救援區域,拖延了黃金救援時間。
我推開她,憑記憶朝我爸書房位置挖去。
她卻陰冷地貼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白費力氣了,斷氣前我就給他補了兩鍬土,拆遷款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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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隊長你們快點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瘋了一樣衝過警戒線,聲音嘶啞。
泥石流混着暴雨,將山腳下我家的二層小樓吞得只剩一個角。
黃色的泥漿還在緩緩流動,救援隊的探照燈在夜色裏晃動,每一束光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哎,你這姑娘怎麼回事!說了不許進來!”
一個救援隊員攔住了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淒厲的哭聲就傳了過來。
“我的天爺啊!老岑!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你讓我跟孩子可怎麼活啊!”
繼母柳芳撲在泥地裏,半邊身子都是泥,捶胸頓足,哭得撕心裂肺。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主心骨,連滾帶爬地過來抓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