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播後，喬棠正和榜一大哥調情時，接到了邊鴻的消息。
“那個每次只打賞一分錢的窮鬼又來了，送了一堆pdd破爛就想見我，真搞笑。”
來到工作室，喬棠已經坐在化妝鏡前。她正細細描摹脣線，手邊擱着一隻嶄新的lv項鍊，logo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喲，今天來得還挺早？”她從鏡子裏瞥向我，聲音拖着戲謔的調子。
我沒應聲，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整理東西。
她見我不搭腔，索性轉過身，雙臂環抱在胸前，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來。
“寧昭，我讓你去打發邊鴻，你把他打發到哪兒去了？”
我手裏的動作頓了頓，抬眼迎上她的視線。
“你不是跟榜一大哥在一塊麼？怎麼還惦記着邊鴻這個陪伴粉？”
喬棠的臉“騰”地紅了，像是被踩了尾巴。“你少胡說！他......他從我第一天開播就在了，我多問一句怎麼了？！”
我沒再接話，低下頭繼續收拾。跟她爭辯，純粹是浪費力氣。
下午，手機震了一下。是邊鴻發來的短信，只有簡短一行。
“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傍晚，我特意換了條裙子，在工作室樓下靜靜等着。
邊鴻很準時，依舊是那副沒甚麼表情的冷淡模樣。
我默默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心裏琢磨着他這頓飯的用意。
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身，聲音比往常低沉了些：“寧昭，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