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我爲了救霍聞洲,被壞人注射禁藥,成了傻子。
每次別人譏笑我,霍聞洲就會衝過來,給我撐腰。
“她以後是我的老婆,你們誰敢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22歲那年,他真的給了我一場盛大的婚禮,對我百般疼愛,
可不過三年,家裏卻多了位漂亮的大姐姐。
睡覺時大姐姐不喜歡我,總將我踹下牀,霍聞洲也讓我出去待着。
夜色很黑,我害怕得直哆嗦,直到霍聞洲的死對頭髮現了我。
他對我伸出手:“要不要跟我走。”
我盯着他的手掌陷入了沉思,聽誰的話不是聽呢。
我怯生生地握住了他的手。
後來,聽他們所有人說,霍聞洲找我快要找瘋了。
......
江淼淼推開包廂門時,霍聞洲正摟着何佳宜接吻。
起鬨聲與口哨聲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江淼淼自從7歲傻了以後,不懂這些成年人的法則,她捏緊衣角,無措的開口:“聞洲哥哥,你是淼淼的丈夫,不是隻能親淼淼嗎?”
……
門虛掩着,沒有關嚴,裏面傳出比之前更放肆的鬨笑。
霍聞洲斜倚在沙發,何佳宜默契地爲他點菸。
“那小傻子真信了你的話?”
“當然。”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騙騙傻子還不容易?”
霍聞洲抬手,指尖隨意地穿過何佳宜柔順的長髮:
“隨便說兩句,就能哄個傻子爲你付出,這買賣可太划算了。”
門外的江淼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可她死死睜着眼,不讓淚水掉下來。
這時,霍聞洲餘光瞥見沙發上那部孤零零的手機,認出了是江淼淼的。
他掐滅煙,拿起手機,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拉開,兩人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迎面遇上。
江淼淼幾乎是立刻仰起臉,僞裝出一個笑臉。
“聞洲哥哥,”她的聲音又軟又糯,聽不出任何異樣,“晚上早點回來好不好?我等你喫飯。”
霍聞洲伸手替她捋了捋耳邊的碎髮,動作溫柔:“好,路上小心。”
回到家,江淼淼努力甩甩頭,想把那些扎心的字眼趕出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