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真愛假死兩年的未婚妻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江景行再次求婚。
“景行,等我的這兩年你過得很苦吧?那時候阿旭孤苦無依,離不開我,我只能假死陪他離開......”
“現在風聲過去了,只要你不再針對他,我還是能讓你成爲我的丈夫。”
看着葉傾辭拿出求婚戒指,江景行卻沒有說話。
要知道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譬如他現在已經結婚生子,兒女雙全。
......
見江景行沉默,葉傾辭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這脾氣怎麼還和兩年前一樣?沒有我在你身邊,吃了不少苦吧?就該讓你長長記性。”
隨即她輕笑一聲,循循善誘:“以後收斂一下小脾氣,你看阿旭多麼懂的體貼人,只要你像他一樣,我最愛的還是你。”
聽到這些荒謬的話,江景行不僅沒有生氣,甚至笑出了聲。
“葉傾辭,你憑甚麼覺得我會等你兩年?”
葉傾辭一頓,隨即露出一個包容的笑:“你不等我還能等誰?誰不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只要認識你我的,沒人敢越過我和你有牽扯。”
“再說了,你們江家破產,你現在也被艦艇辭退,誰還會要你?”
她說的理所當然,隨即有些不耐的看了看手錶,匆匆道:“好了,我要去接阿旭了,你好好反思一下,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
說完,她都沒給江景行一個眼神,就轉身匆匆離開了。
江景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無聲垂下了眼。
……
沉默一直持續到江景行掛斷電話。
他們左右看看,然後有人恍然大悟道:“剛纔那小孩兒應該是游泳館的學員吧!”
氣氛頓時一鬆,一衆人嘻嘻笑起來。
“原來如此,這工作還挺不容易,招一個孩子提成不少吧?”
“救生員掙不了幾個錢,可不得自己努力找客戶嘛!”
“景行這兩年吃了不少苦啊!”
一直坐在那裏眉頭還沒鬆開的葉傾辭忽然出聲;“把你那個救生員的工作辭了,做過我艦艇副手的人,被人知道去做了個兒童救生員,傳出去丟人。”
江景行的臉上原本沒甚麼表情,這會兒聽到這句話,沒忍住抬眼看了過去,嘴角扯了起來。
“是,當個救生員丟人,當個死人不丟人。”
葉傾辭猛地提高了聲音,“江景行!”
“傾辭姐,別生氣。”一直沉默的許延旭忽然往葉傾辭身上靠了靠,然後看向江景行,露出個無害的笑。
“景行哥,傾辭姐不是覺得你丟人的意思,只是現在她回來了,就算是顧及她的臉面,你也不該繼續做那種沒前途的工作。”
“而且傾辭姐也不是故意消失兩年的,景行哥你都不擔心她嗎?”
這話說出口,一衆人譴責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江景行身上。
有人嘀咕着哼笑一聲:“當年葉姐出事,他跟沒事人似的,我就說他冷漠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