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門外站着一個五六十歲的婦女,臉尖尖的,打扮挺樸素,手裏提着袋子,身上揹着包,大包小包加起來有四五袋了,腳邊放着一個蛇皮袋。
一個高個子滿臉青春痘的男生站在她身後低頭玩手機,表情木訥,兩手空空,輕鬆得很。
看到他們一瞬間,我不禁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裏,胸膛裏難以抑制的湧現濃濃的恨意。
就是她讓我嫂嫂摔下樓梯,一屍兩命,也是她,給了陸輝我房門的鑰匙,讓他將我凌辱致死。
而她兒子,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有些靦腆的男人,在網上扭曲事實網暴我,又害死我哥。
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夜裏他把我逼到牆角,我想逃,他拿錘子打斷我的手腳。
“你知道你哥怎麼出車禍的嗎,是我,我乾的,哼哼,誰讓這個蠢貨不給我面子,當衆罵我,還開除我,哼,他算甚麼東西,有那麼多錢也不肯借我幾十萬用用,活着幹嘛!”
他說一段話,砸一下。
“你嫂子已經死了,孩子也死了,你家兩個老東西回來也是死,我說的。”
我的痛呼和淚水讓他臉上的笑容放大。
他握住我的脖子,開始寬衣解帶。
“老子早想嚐嚐你的滋味了,呸,天天露個腿給誰看呢,小賤貨。”
他的手越掐越緊,我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拿一雙眼睛狠狠瞪着他,意識渙散前,我聽到芳嬸在外面喊——
“兒啊,飯好了,完事了就來喫......”
……
2
我哥和嫂嫂認識七個月後,二人順利步入婚姻的殿堂。
現在嫂嫂懷孕八個月了,肚子鼓得老大,走樓梯都得橫着走。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總是擔心出甚麼意外。
我爸媽常年在國外居住,家裏就我和哥哥嫂嫂,嫂嫂那邊父母離異,母親帶着個跟她差十幾歲的同母異父的弟弟。
我哥本來想去家政公司找個保姆來照顧嫂嫂,但二嬸不知道從哪裏得知消息,極力推薦芳嬸。
芳嬸是二嬸的遠房親戚,聽說家裏比較困難,出來找個活計給兒子賺學費。
“我那遠房表妹,能幹得很,做得一手好菜,人熱情好相處,有耐心又細心,心腸也好,再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說是不是?”
嫂嫂臉皮薄沒拒絕,我哥顧忌親戚之間的情誼也同意了。
芳嬸一下火車就給我哥打電話告訴他多準備一間房,她兒子也來了。
我們都懵了,之前她沒說還會帶個兒子過來,而且並非短住,而是長住。
原來她兒子考上了我哥家附近的大學,但不樂意住校,芳嬸來我哥家當保姆也是因爲這裏離大學近。
我哥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自主創業,事業紅火,多個人喫住罷了,就當親戚間幫忙了。
“哥,你看小輝也是學金融的,你要不把他招進公司帶帶他,芳嬸不是外人,自家親戚,能幫就幫一把。”
我提前一步把芳嬸的兒子塞進我哥公司。
……